還不能出售解酒茶葉,自然不會多管閒事,以前是自家的宴,是自家泡茶當然況不一樣。
另兩桌,最終在徐誼趴在桌上不敢再端杯後,眾公子們這才放過了他,顧子熙和蘇雲臻也回來自己這桌繼續吃飯。
顧子煜則和二表哥多聊了幾句,新郎已經在前院敬完酒了,有一些相的和親朋那邊還要去招待一下才好。
但他們來後院時,前院就給了徐誼的父兄,還有一些朝中員來做客,還有徐誼的大伯和大哥幫著招待呢。
倒不需要他一個新郎走完流程之後還要去應酬那麼多客人,也因此,徐誼來到這裡才會放心多喝了幾杯,順便藉著醉酒不再往前院去。
秦淮是新娘子的兄長,今天是來送嫁的,但他又是徐誼的發小和同窗,今天來做客的也還有不同窗朋友,因而他也跟著去敬酒應酬了。
當然,送嫁兄長可一同應酬也可以不去應酬,這個沒有必須要怎麼做的規矩。
但徐誼拉著他一起去應酬了,當然是藉著這個機會多結人脈、也讓京城權貴們知道順天府尹的嫡長子。
徐誼的小心思,侯府這邊也不好阻攔。
何況徐誼和秦淮確實從小讀書就是好友,往來很多,朋友圈子也差不多,只當多一個幫忙擋酒的人了。
另兩桌吃吃喝喝席散得晚,附近有貴們三三兩兩湊過來,不遠不近地瞧熱鬧,也不時嘰嘰喳喳地議論著什麼。
但聚集的人多了,便不會像之前花閣二樓那樣非湊上前拉著寒暄了,傳出去易招閒話。
葉青蘿們這邊已經能下席了,但顧子熙和蘇雲臻他們還在吃飯,顧子煜也回來了,便都沒下席,陪著他們。
葉青蘿注意到,他們這邊三桌,只有徐誼他們過來了,侯府眷沒過來寒暄,看樣子是見另外兩桌是一群公子們,便沒有過來吧。
徐誼吃了些飯,緩過勁兒又與那兩桌喝了幾杯酒後就說得回去看看他娘子,怕他娘子人生地不的沒人安排飯吃。
他這麼一說,眾人都嘻嘻哈哈地調侃他,秦淮也趕道:“我送你過去,我妹妹確實膽子小、子又綿,可別著了。”
這院子也只他這個親兄長可以跟過去,眾人雖然調侃鬨笑,但不會跟著去打擾。
徐誼和秦淮互相攙扶著,經過顧子熙邊時,徐誼突然往顧子熙背上一靠,手臂搭著他肩膀,小聲道:“好表弟!親表弟!快給我點茶葉!”
顧子熙無語:“我來喝你的喜酒,你找我要茶葉?”
徐誼不管他,已經手往他腰間荷包了,顧子熙急忙道:“我今兒沒帶,你收手!”
“不收!我都快喝吐了,可別嚇著我娘子了!”徐誼不管不顧繼續。
顧子熙要推開喝醉的人,但被徐誼整個趴他背上了,沒辦法跟一個醉鬼比力道,真推出去了準摔著。
那就鬧大了!
顧子熙看向葉青蘿,他是真的沒帶。
葉青蘿已經從袖中出一隻小荷包來,這時便遞給了他。
顧子熙連忙接過去塞到徐誼手中,沒好氣道:“別嚷,回去讓你娘子給你泡茶。”
拿到了傳聞中的小荷包,徐誼道了聲謝便眉開眼笑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