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迫擊炮開火了，炮彈劃出弧線，落在騎兵群裡炸，又一批人倒下，但活著的人還在衝。
等他們衝到只剩八百米的距離時，幾重機槍同時開火，子彈像潑水一樣掃向騎兵。
那是真正的屠殺，子彈穿人馬，霧迸濺，慘連天。
衝在最前面的騎兵片片地倒下，人和馬滾一團，後面的騎兵收不住腳，撞上去，也倒下。
三千騎兵，衝鋒了不到五分鐘就損失了將近一半，活著的人終於怕了。
有人勒住馬，有人掉頭就跑，有人還在往前衝，但被後面退下來的人擋住，一團。
機槍繼續掃，像割麥子一樣把他們一排排割倒。
“停！”索林喊道。
槍聲漸漸平息，平原上，留下滿地的人馬，把草都染紅了，活著的人已經跑遠，連頭都不敢回。
索林深吸一口氣，發現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怕，是興，是張，是不敢相信，他居然就這麼贏了？三千騎兵，就這麼打退了？
但副湊過來，小聲說：“殿下，這只是試探。”
索林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對，這只是試探，真正的仗還沒來。
格里芬確實在試探，第一波衝鋒被擊退後，他沒有急著派第二波，而是把部隊分幾，番向矮人陣地近。
有時是從正面衝，衝一半就撤，有時是從側翼繞，繞到機槍程邊緣就停，有時是騎兵下馬，徒步往前，想清火力點的位置，有時是弓箭手遠端拋，試圖制牆後的守軍。
索林不上當，不管格里芬怎麼折騰，他只有一條原則，那就是不打。
只要敵人不進程就堅決不開火，你衝就衝，撤就撤，繞就繞，反正我不理你。
至於炮擊，這麼小規模的行，還用不著珍貴的炮彈。
“殿下，他們又在側翼搞小作。”副指著左邊。
索林看了一眼，大概一千米外，一小隊騎兵正在那兒轉悠，像是在找什麼。
“讓第二機槍排注意那邊。”他說，“敢靠前就打。”
“是！”
命令傳下去，側翼的機槍手調整槍口對準那隊騎兵，那隊騎兵轉了一會兒，似乎察覺到什麼，又退了回去。
索林冷笑了一聲：“想我出陣？門都沒有。”
他知道格里芬在想什麼，格里芬想把自己引出壕，在開闊地用騎兵沖垮自己。
自己要是上當那可就真的死定了，但只要自己不上當，格里芬就只能衝。
衝，就得死人，而且得死很多人，這個損失格里芬承不了。
他們這支部隊本來就是來奇襲的，如果在這裡拼就失去了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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