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隊的表演終於在持續近兩個小時的喧鬧後落下帷幕,現場沸騰的人聲漸漸平息,酒吧裡緩緩流淌出一首舒緩的輕音樂,為這場熱烈的演出畫上句號。
期間綠萍跟眾人小酌了兩杯,隨意吃了些點心,看了眼手機,時針已然指向八點。起對著一眾樂隊員溫聲道別:“時間不早了,明天還有排練,我先回去了。你們也別玩太久,早點休息。”
“知道啦綠萍姐!”
“綠萍姐慢走,我們馬上就回!”
陶建波聞言輕笑一聲,看向:“剛好我回去也還有事,不如一起?”
綠萍點頭應下:“好。”
一旁幾個心知肚明陶建波心意的員,對著他眉弄眼,出一副心照不宣的笑容。
走出酒吧,陶建波一路躊躇再三,終究還是忍不住開了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疑
“綠萍,這些日子……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讓你誤會了什麼?”
綠萍微微一怔,淺笑著搖頭:“沒有啊,你怎麼會這麼問?”
至這輩子,是沒有的。
陶建波結滾,想問出口的那句“那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冷淡”,卡在舌尖,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來。
剛到門口,他立刻滿懷期待地看向綠萍:“我的車停在舞蹈工作室門口,我送你回去吧?”
綠萍幾乎沒有毫猶豫,輕輕搖了頭:“不用麻煩了,這裡打車很方便。天也晚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陶建波眼底的瞬間黯淡下去,失落地轉離開,滿心都是不解:綠萍到底為什麼,對自己始終這般疏離。
“綠萍?”
一道悉又讓心生厭惡的聲音傳來,是楚濂。
綠萍回頭,果然看見汪紫菱挽著楚濂的手,兩人並肩朝這邊走來。
紫菱顯然沒料到姐姐這麼快回頭,瞬間慌了神,電般鬆開了挽著楚濂胳膊的手,眼神躲閃,心虛得厲害。
“綠,綠萍,你怎麼會在這裡?”
紫菱滿心詫異,在印象裡,姐姐向來把舞蹈視作生命,刻板又自律,怎麼會來酒吧這種地方?更何況……
看向陶建波漸行漸遠的背影,一個荒謬的念頭湧上心頭:姐姐該不會是和陶劍波一起來的吧?
綠萍看著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只覺得好笑:“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和同事過來放鬆放鬆,跳舞累了,偶爾也需要口氣。”
頓了頓,目驟然變得凌厲,掃過眼前兩人,語氣淡漠道“倒是你們,我親的男朋友,和親妹妹,出來約會玩,怎麼也不上我?”
紫菱被看得臉慘白,渾發,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的話:“姐、姐姐,我們……”
無助地向楚濂,眼底寫滿了求救,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要心。
楚濂立刻上前一步,滿眼心疼地護住,對著綠萍聲辯解:
“綠萍,你別怪紫菱,都怪我。是我隨口說酒吧可以放鬆心,被聽見了,吵著要我帶來見見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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