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破邪金符”瞬間激發,化作一道耀眼的金束,如同利箭般向那亡魂武士!
“嗤——!”
金擊中亡魂武士的口,如同燒紅的烙鐵燙積雪,瞬間冒起一黑煙,那亡魂武士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形明顯淡薄了幾分,作也遲緩了一瞬。樂文靜的符籙,對這些邪之確有剋制之效!
而正面,面對那勢大力沉、直劈而下的幽魂刀鋒,方朝卻是不閃不避。他甚至沒有用“卻邪”劍,只是抬起了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指尖一點混沌之流轉,看似緩慢,卻準無比地點在了那虛幻刀鋒最盛之!
“碎。”
他再次吐出一個簡單的音節。
沒有驚天地的炸,那凝聚了亡魂武士全部怨力與邪能的刀鋒,在接到方朝指尖混沌之氣的剎那,如同被投虛無的冰塊,從刀尖開始,無聲無息地寸寸碎裂、消散!連同那亡魂武士持刀的手臂,乃至大半個軀,都在這無法理解的規則力量下,迅速瓦解、歸於虛無!
僅僅一指!
那為首的最強亡魂武士,連掙扎都做不到,便徹底煙消雲散!
另外兩個正在與黃虎和樂文靜纏鬥的亡魂武士,似乎到了某種反噬,形齊齊一,作再次遲滯。
“給俺滅!”黃虎抓住機會,銅橫掃千軍,熾熱的氣如同烈焰,將面前的亡魂武士攔腰砸斷,那亡魂武士哀嚎著化為青煙。
樂文靜也叱一聲,連續打出兩張“破邪金符”,金織網,將最後一個亡魂武士牢牢罩住,在陣陣淒厲的尖嘯聲中,將其徹底淨化。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十幾息的時間。
風雨橋頭恢復了寂靜,只有橋下溪流的嘩嘩聲依舊。那三個亡魂武士彷彿從未出現過,只留下幾縷迅速消散的冷氣息,以及地上幾道被黃虎銅砸出的淺坑和被符籙金灼燒的痕跡。
樂文靜微微息,額角見汗,剛才雖然短暫,但神高度集中,符籙消耗也不小。黃虎則拄著銅,咧著,雖然手臂還有些發麻,但顯然打得不過癮。
方朝收回手指,臉如常,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走到橋頭,蹲下,仔細知著那殘留的邪能氣息。
“不是本,是提前佈置好的‘陷阱式神’。”他得出結論,“藉助這座橋的古老氣息和地脈節點,儲存了能量,一旦我們發,便會啟用。對方算準了我們會選擇這裡落腳。”
他抬起頭,向橋對面那座在暮中顯得格外寧靜,卻也格外神秘的苗寨。
“看來,我們的行蹤,對方瞭如指掌。而且,他們在這片土地上的滲,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深。”方朝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冰冷的殺意,“這寨子,恐怕也不太平。”
他前的溫玉墜子,在白日戰鬥時毫無反應,此刻卻微微散發出一暖意,彷彿在回應著他的話。
“那……我們還進去嗎?”樂文靜有些擔憂地問。
“進。”方朝站起,目堅定,“躲,是躲不掉的。既然他們擺下了陣仗,我們便去闖一闖。正好,也看看這苗疆的水,到底有多深。”
他率先踏上了古老的風雨橋,木製的橋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彷彿在訴說著千年的故事。
樂文靜和黃虎對視一眼,隨其後。
夕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斑駁的橋面上。橋這頭,是剛剛經歷過的伏殺與險惡;橋那頭,是藏在寧靜祥和下的未知與挑戰。
苗疆的真正面貌,正隨著他們的腳步,一點點揭開神秘的面紗。而九一派的影,如同這山中愈發濃郁的暮,正從四面八方合攏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