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這番話的時候,古天璽並沒有太多底氣,因為,龍家世世代代聚斂的財富可比他多多了。
……
江山市,某寫字樓,一位靳家旗下企業的高管,乘坐電梯從樓上下來,徑直來到停車場。
說起來,靳家旗下的這些企業,原本有一個辦公大樓,只是前些日子,靳家的金庫接連被盜,導致靳家旗下那些企業的流資金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為了渡過危機,無奈之下,靳家父子只能打落了牙往肚子裡咽,把靳家的總部大樓給賣了,還是白菜價賣的,換了幾十億的流資金,這才解了燃眉之急。
而他們旗下的那些企業,不得不租了一間寫字樓來辦公。
好在現在房地產已經開始退熱,有大量的寫字樓閒置,不過儘管如此,他們每年還要付出幾千萬甚至上億的租金。
這位企業高管開啟車門,坐上車子,卻突然聞到車上有一很好聞的香味。
他一愣神,抬起頭看到了後視鏡,後視鏡裡,出現了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就像有魔力一樣,把他的目吸引了進去,很快,這位高管就失去了知覺。
坐在車後面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凌天,他直接用迷香放躺下了這位高管。
接著,凌天下這位高管的外套在了自己的上,然後又用手在臉上了一番,很快,凌天的樣子就變這位高管的樣子。
他穿上這個人的外,拿起他的手包,然後大搖大擺的又進了寫字樓。
雖然是租的地方,可也是戒備森嚴,靳家可以說是吃一塹長一智,上一次被人混進總部大樓的損失實在是太慘痛了。
現在凡是外來的人,哪怕是修理工,都要經過非常嚴格的盤查,反覆確認份之後才能放行。
保安看到這位高管剛出去又回來,還有些納悶。
“電話忘拿了,再上去一趟!”
凌天演技一流,掏出那位高管的卡,在門上刷了一下,然後大要大擺走進了大廈。
他乘坐電梯直接來到了頂樓,然後坐在辦公室的休息區,裝著一邊喝咖啡,一邊看著檔案,目卻的掃視著總經理辦公室那邊。
時間不大,一個30多歲的男子從辦公室裡出來。
這個男子,名金哲,海歸人士,20多歲就考到了米國著名的商學院,畢業之後也在那邊工作。
這人是個孤兒,是靳家培養的死士 ,靳家在他上也投了大量的資源, 他對靳家也可以說是忠心耿耿。
現在實在無人可用,靳天翔無奈之下只好把他從米國給招了回來,讓他掌舵靳家旗下的這些商業帝國。
此人最擅長的就是證券市場上的作,他回來之後很快就用自己的能力獲取了靳家父子的信任。
經過一番商議之後他們決定,由靳家父子調集資金,去證券市場上收割一筆,好好的回回。
最起碼也得賺一筆錢把總部大樓給贖回來,賣掉總部大樓這件事對靳家來說實在是太丟人了。
最近這幾天,靳家父子一直在籌集資金,他們正在等待一個時機,準備抄底一支票。
這個票最近走勢很慘淡,價一路下跌,都已經跌破發行價了,不過這並不影響這支票為莊家們控市的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