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羅同祿的指控,凌天轉過頭來,目冷冷的盯著他。
“呵呵,我管那是你侄子還是你兒子還是你的什麼東西,敢欺負我妹子,死了都算便宜他!
他應該慶幸,那天沒遇到我,否則的話,今天該燒頭七了!”
“你!好小子,你死定了!
大壯,上,弄死他!”
隨著羅同祿一聲令下,一個材壯碩,高將近兩米的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這男子渾都是健碩的,也是一個大頭,手裡還拎著一鋼管。
此人外號大壯,人如其名,只有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他是羅同祿手下頭號的打手!
此人老家是北方的武之鄉,從小就開始習武,擅長八極拳,摔跤以及散打。
這傢伙從小就好勇鬥狠,仗著自己武功好,整天到找人打擂踢館,直到後來,失手把人打死,蹲了幾年牢。
在牢裡,他遇到了羅同祿,羅同祿非常的豪爽,他跟著羅同祿吃香的喝辣的,兩人出獄之後,就再次勾搭到一起,這大壯就了羅同祿手下頭號的打手。
此人臉上著殘忍而猙獰的笑容,右手裡的鋼管不斷的拍打著自己的左手,給人一種極強的迫。
然而,阿狸卻躍躍試,準備衝上去狠狠的給這傢伙來一下,凌天直接抓住了阿狸的胳膊。
阿狸著,出一對小虎牙,如果此時阿狸還是原形的話,一定能看到那尾已經高高豎起了。
“阿狸,這個傢伙給我,我說過了,只要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嗯!”
聽凌天這麼一說,阿狸非常乖巧的答應一聲,然後後退了一步。
那名大壯的打手,看到凌天本沒把他放在眼裡,頓時怒火中燒,他惡向膽邊生,掄起手中的鋼管直接就砸向了凌天的後腦。
他很清楚,這一子如果砸中,凌天不死也得變植人,不過他不怕,畢竟羅同祿手眼通天,家裡有的是錢,他可以隨便安排一個小弟進去幫忙頂雷。
況且,大壯也知道這周圍所有的攝像頭都已經被關閉了,因為這地下停車場,正是羅家的產業!
“彭!”
然而,這鋼管剛往下落到一半,卻難以寸進了,大壯瞪大了眼珠子,他驚訝的發現,這鋼管竟然被凌天牢牢的握在了手中。
“咦,你……你給我撒手!”
大壯拼了命的晃手中的鋼管,想把鋼管從凌天的手裡出來,然而,這鋼管彷彿被水泥澆築在地面裡一般,竟然紋不。
凌天笑眯眯的看著大壯,那眼神就像在欣賞一個小丑在表演。
一旁的羅同祿眾人看到眼前的形,簡直都有些傻了,他們沒想到,這狠狠砸下來的鋼管,竟然被凌天牢牢的抓在手裡,而在看那大壯,整個人臉憋的通紅,那大頭上面竟然已經滲出了汗水。
大壯在這裡掙扎了半天,都沒能把鋼管搶過來,就在這個時候,凌天卻單手握著鋼管,直接把鋼管的另一端翹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