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屋中陷了安靜。
不久,蘇煜就能聽到姬狩晴微微的呼吸聲。
他安靜的躺在這張簡易的床上。
回憶著剛才顧微給他說的話。
和看的那封信。
“就咱二人了,坐吧,哎,終於不用端著了。”
顧越長舒口氣,招呼蘇煜坐下,自己把劍解了下來放到一旁,從懷中掏出信件:
“信在這裡,不過你先聽我說。”
顧越把信放到一邊,問蘇煜道:
“你可知道,你師孃什麼?”
“‘甄芫’啊,我聽我師父說過。”
“好,那他倆最初是什麼關係,你知道嗎?”
如果要是在人界有人要跟蘇煜談論這事,蘇煜肯定不會理睬他。
但是對方是顧越,蘇煜只得笑了笑:
“現在要聊這種江湖傳聞嗎?他們本是師徒關係,後來投意合,了親。”
蘇煜不等顧越繼續說,又說道:
“我師孃本是鬼族,為此這種越‘’及‘師徒’關係的結合,有背倫理綱常,確實不被人看好。”
蘇煜覺這可以堵住顧越,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誰知顧越好似重點並不在此:
“嗯,說的沒錯,那既然開始是師徒,那宗門中,應該也有其他人,對吧?”
“你是說,我師父還有師姐或者師妹?”
蘇煜瞪大眼睛:
“那我真沒有聽過了。”
“你師父這一支是沒有了,要不他娶了他師父,人家也未必能願意啊,你往上想。”
蘇煜當真冥想片刻,看他的表,顧越也確認他不知道了。
“好吧,你師孃當年還有一師兄,名甄言。”
“甄言?沒聽師父說過啊,他也是修仙之人嗎?”
“是的,而且將你師孃看自己的妹妹,對極好,他本來也不是特別同意那門親事,覺一聞太過招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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