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端螢幕的映在臉上,一明一暗。
林清歌的手指還懸著,離晶片介面半寸遠,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釘住了。空氣裡只有散熱風扇低沉的嗡鳴,還有江離握訊號時指節發出的輕響。陸深盯著資料流,呼吸得很低,彷彿稍重一點,那細得快要斷掉的線就會徹底崩開。
下一秒,螢幕猛地一抖。
【警告:檢測到外部強制覆蓋協議】
【自毀程式接管許可權轉移中……倒計時啟:3:00】
林清歌瞳孔一,手指下意識往前探了半毫,卻被系統彈窗直接彈了回來。進度條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猩紅的數字,一格一格往下掉。
“他們反向劫持了主控。”陸深聲音繃,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不是遠端訊號,是部協議啟用——‘九歌’在系統底層埋了自毀反制程式。”
江離立刻把訊號進備用埠,旋鈕一擰,藏頻段嗡地一聲接通。他咬牙:“能干擾外部通訊三分鐘,但控制室的理門已經開始閉鎖。”
話音剛落,頭頂通風管道傳來金屬扭曲的聲。
“嘩啦——”
鐵網被整個掀開,一個人影從上方躍下,重重砸在地面。程雪單膝跪地,右手撐著地,指甲翻裂,滲出的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溼痕。抬起頭,眼睛佈滿,乾裂,聲音像是從嚨裡撕出來的:“你不能啟它。”
林清歌沒,也沒說話。只是把右耳耳釘又往裡按了按,金屬邊緣著皮髮燙。
“這不是程式。”程雪爬起來,一步步往前,“這是我們的命。你毀了它,等於殺了我們所有人。”
“你們早就不是人了。”江離擋在終端前,聲音冷得像冰,“你們是被複制的記憶,是別人哭過笑過之後,留下來的資料殘影。”
程雪突然笑了,笑聲尖利:“那你呢?你守著,是為了完任務,還是因為你心裡也清楚——只有能證明,你們這些‘真貨’也不過是僥倖沒被替換的幸運兒?”
江離沒答,手裡的訊號卻握得更。
陸深忽然低喝:“防火牆剝離完,離線視窗只剩一百二十秒!清歌,現在只能靠手輸,系統不會再給你驗證機會。”
林清歌點頭,左手緩緩抬起,準備按下晶片介面。
就在指尖即將的瞬間,程雪猛地撲上來,一把抓住的手腕。兩人同時踉蹌,林清歌后背撞上作檯,終端螢幕劇烈晃。想掙,可程雪的力氣大得不像人類,指甲幾乎掐進皮裡。
“你本不懂!”程雪吼著,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們每天醒來,都知道自己是假的。可我們記得的味道,記得哼歌的調子,記得寫歌時咬筆帽的習慣——這些不是資料,是我們活過的證據!”
林清歌了口氣,左手死死按住輸鍵區,不讓到核心面板。盯著程雪的眼睛,忽然說:“那你告訴我,媽媽最後一次給你哼歌,是什麼時候?”
程雪一怔。
“你答不上來,對吧?”林清歌聲音很輕,卻像刀一樣割進去,“你記得的,是資料庫裡統一錄的片段。可我記得發燒那天,聲音沙啞,唱到第三句就咳了起來,還笑著說我畫的音符像蚯蚓。那些錯的、的、不完的部分,才是真的。”
程雪的手微微發抖。
就在這時,陸深突然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他雙眼失焦,瞳孔裡閃過一串極快的二進位制程式碼,像是有東西在他腦子裡強行讀取資料。
“詩音……回來了。”他咬著牙,聲音發,“在用殘存的資料鏈侵我的神經介面……說我們守護的創作,只是預設的模擬……”
江離立刻衝過去,一把按住他肩膀:“撐住!別讓進你意識!”
陸深額頭青筋暴起,裡念著一串程式碼,像是在和什麼東西對沖。他猛地咬破舌尖,腥味在裡炸開,眼神終於清明瞭一瞬:“清歌!別等系統了!用生電流直接晶片——現在!”
。豫猶沒歌清林
。去上了穩穩卻,抖發微微尖指,面介片晶準對端尖釘耳把。燙滾心掌在符音屬金,釘耳耳右下摘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