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拽他胳膊。
他睜著眼，但反應遲鈍。剛才強行記憶晶，反噬太重。
林清歌咬牙，拖著他往池邊挪。可地面開始塌陷，一塊塊金屬板斷裂下沉，池水迅速減，出下方錯綜複雜的線路網。
抱著周硯秋躲進一凹槽，把他安置好，然後回頭看向池中心。
那枚曾映出母親面容的晶還沒被銷燬，正緩緩下沉，芒忽明忽暗。
必須拿到它。
摘下耳釘，在柱殘骸的介面上。剛才那段記憶裡的頻率還在，試著模擬母親當時的生訊號波。
藍閃了一下。
系統停滯了兩秒。
夠了。
衝進池子，趟過最後一片，手抓住那枚晶。
剛握住，資訊再次湧——
這一次的畫面不同。
母親獨自站在實驗室，手裡抱著一個嬰兒。輕輕哼著《星海幻想曲》，眼淚落在襁褓上。鏡頭掃過工牌：**林素秋，職位：主控醫師**。
但的眼神不像醫生，像一個母親。
畫外音響起，是錄音筆的聲音：“如果有一天，清歌來到這裡，請告訴……我不是為了實驗生下。我是為了保護，才讓出生。”
林清歌跪在池底，手指收。
原來也是被製造出來的。
LQG-α——不是隨機編號，是“林清歌原型”的寫。
和程雪一樣，都是實驗室的孩子。唯一的區別是，被放進了真實世界，而程雪留在了系統裡。
所以母親寧願犧牲自己，也要讓遠離九歌。
所以江離會把磁帶進校服夾層。
所以顧懷舟一直在雨天出現，收集不屬於這個時空的雨滴。
們都不是自由誕生的人。
們是棋子。
可偏偏，們都想為自己。
林清歌抬起頭，把晶塞進袋。爬回周硯秋邊，發現他發紫，呼吸微弱。
“堅持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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