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端提示音再次響起。
支援率顯示74.1%。
簽名數121,503。
一條新評論跳出來:“我昨晚睡著了,夢裡有人我名字。”
林清歌把這句話截圖,拖進“果日誌”的附件區。
然後重新整理了資料流監控介面。
綠進度條仍在滾,像一條沒有盡頭的路。
周硯秋除錯完衰減斜率演算法,關掉裝置。他路過林清歌座位時停下,低聲說:“下次見他們,穿那件深灰衛。”
林清歌抬眼看他。
“顯得專業。”他說完,轉走回除錯臺,拿起鋼筆,在樂譜邊角畫了個完整音符,沒再畫骷髏。
陸深摘下耳機,輕聲說:“又有三個機構提了合作意向。”
江離站在資料架旁,手裡拿著剛更新的倫理宣告,目落在“態倫理預警”條目上。
林清歌開啟使用者後臺,找到一位新註冊的心理諮詢師檔案。對方申請接許可權,備註寫著:“我想試試,能不能讓我的來訪者聽見另一種聲音。”
在審批框點了“過”。
游標停頓片刻,打出一行字:“願你為橋樑,而不是答案。”
點擊發送。
主控室的燈依舊亮著,四個人的位置都沒變。資料流在螢幕上無聲滾,綠進度條平穩執行,像一條沒有盡頭的路。
林清歌把“Phase Two”計劃打印出來,紙張剛出印表機,就被周硯秋拿走。他翻了兩頁,用鋼筆在第三段畫了道線,寫下批註:“這裡加個例子——那個說‘爸爸也怕分別’的孩子。”
林清歌看著他寫字的側臉,沒說話。
陸深摘下耳機,輕聲說:“又有兩個機構提了合作意向。”
江離站在資料架旁,手裡拿著剛更新的倫理宣告,目落在“自主退出機制”那一行。
林清歌開啟視訊會議系統,把明天的預約資訊置頂。畫面卡了一下,加載出對方會議室的預覽圖——空椅子、白板、投影儀,一切如常。
關掉預覽,螢幕迴歸黑。
終端提示音輕響。
支援率顯示74.3%。
簽名數121,688。
一條新評論跳出來:“他們終於開始聽人說話了。”
林清歌把這句話複製下來,粘在文件末尾。
。存儲了按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