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十二分,林清歌的手還搭在指揮中心的金屬門把上,指尖冰涼。盯著那扇門,像在確認它是不是真的能推開。風從走廊盡頭吹進來,帶著一鐵鏽味,窗簾被掀了一下,窗臺上的黑儲存依舊沒。
沒再回頭。
鑰匙進鎖孔的聲音很輕,咔噠一聲,門開了條。裡面燈通明,值班警員正低頭核對著終端資料,沒人注意到門口的靜。林清歌進去,反手關門,作乾脆利落。
的衛兜裡,防電磁袋皮,錄音筆還在。但已經不想再去它了。
“材料準備好了?”坐在主控臺前的負責人抬起頭,聲音沙啞。他面前擺著三臺顯示,分別顯示著碟讀取進度、時間校驗和證據鏈圖譜。桌上堆著打印出來的流程單,邊緣捲了邊。
林清歌從揹包裡取出一個封檔案盒,放在桌角。盒子是深灰的,著七張編號標籤,每一張都蓋了指紋印。沒說話,只是用指節輕輕敲了下盒蓋。
負責人看了一眼,點頭示意技員接手。那人戴上手套,開始拆封第一層加包裝。林清歌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把碟裝進讀取槽,螢幕跳出紅的“原始資料未篡改”提示。
“E-01資料夾裡的音訊有段背景音異常。”說。
技員抬頭:“哪個時間段?”
“凌晨三點十七分到十八分之間,電流乾擾波形不對稱。”
“我們記錄過這個點。”負責人翻出一份日誌,“初步判斷是地下電力系統波導致,不排除人為剪輯可能。但原始載完整,錄製過程無中斷,法律效力不影響。”
林清歌沒反駁。知道技人員不會輕易下結論。如果他們說沒問題,那就是暫時沒問題。
“還有伺服映象包。”補充,“陸深做的備份,帶數字簽名和時間,可以直接比對源地址。”
負責人皺眉:“‘深藍’的人經手過?”
“他是協助者,不是參與者。”林清歌語氣平穩,“所有作都有日誌追蹤,你可以查通訊記錄。”
對方沉默兩秒,最終點頭:“行。我們現在啟急立案程式。”
大螢幕上開始滾生案件代號:**“破殼行”**。紅警報燈亮起,通訊頻道自切換至加頻段。幾個穿制服的警員迅速起,拿裝置往外走。
“資金流水、通訊日誌、監控錄影都在第二分割槽。”林清歌指著螢幕上的目錄結構,“關鍵人銷燬主機前五秒,資料已完同步上傳。你們現在還能追到他的即時定位。”
“已經派組去盯。”負責人盯著地圖介面,“只要他敢連網,訊號就會暴。”
林清歌點點頭,退後一步靠牆站著。覺肩膀有點酸,可能是昨晚一直繃著沒放鬆。抬起右手蹭了下耳垂,那裡空著,音符耳釘早就丟了。但這個作還是留在記憶裡,像條件反。
“你確定要現在提?”負責人忽然問。
“不然呢?”反問。
“等全部驗證完再走流程,更穩妥。”
“越拖風險越大。”說,“他們最擅長的就是讓證據‘恰好’失效——比如某段影片突然損壞,某個證人臨時失聯。我不想賭那個機率。”
對方看了幾秒,終於手按下了確認鍵。
“立案過。部門聯合響應機制啟,反黑組、網監、金融稽查同步介。”
螢幕重新整理,一連串通緝令模板自生,只待填姓名。城市通系統的重點監控節點開始預載追蹤協議,銀行賬戶凍結許可權進待命狀態。
林清歌看著那些跳的資料流,沒覺得輕鬆。知道這還不是結束,只是開始。真正的對抗才剛剛出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