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靠寫歌爆火全網》第692章 混亂中的危機(1)

作者:無小優·2個月前

倒計時還剩兩分四十八秒,林清歌從通風管落的瞬間,整棟廣播站大樓像是被走了脊骨。牆了一下,頭頂的老舊燈管炸開,玻璃碎片混著灰塵簌簌落下。翻滾著落地,膝蓋磕在水泥地上,鈍痛從骨節炸開,但沒時間停。撞開控制室後窗的鐵柵欄,翻躍下,腳剛踩實地面,街對面的紅綠燈就“啪”地全滅了。

接著,一輛公車在十字路口中央猛地剎停,地面發出刺耳聲響。車門反覆彈開又自鎖死,乘客拍打著車窗,有人試圖跳車,卻被突然啟的自扶梯捲人流。共單車像發了瘋,接連解鎖、倒地、撞,金屬骨架撞擊聲此起彼伏。便利店的自門卡在半開狀態,一位拄拐的老人被困在門檻進退不得,後一塊廣告牌支架晃了晃,螺斷裂,朝著他頭頂砸了下來。

林清歌衝了過去。

一把拽住老人手臂,將人拖出三米遠,自己順勢撲倒護住對方。支架砸在側,濺起一地碎石。了口氣,防電磁袋還在兜裡,著皮微微發燙。這不是普通的訊號干擾,是準打擊,每一故障點都集中在人群集區,像一張慢慢收的網。

站起,扶著老人靠到牆邊,“別往亮的地方走,遠離電子屏和自裝置。”

老人哆嗦著點頭,裡唸叨著“地震了嗎”,沒解釋,轉衝向下一個險區。

校車堵在路口正中央,引擎熄火,車門鎖死,孩子們趴在窗上尖繞到駕駛座旁,看見應急閥按鈕在側閃爍紅,但系統失靈,外部無法發。環顧四周,抄起路邊一塊碎磚,狠狠砸向按鈕位置。玻璃裂開,再砸一次,氣閥“嗤”地洩氣,車門緩緩開啟。學生們哭喊著往外跑,挨個清點人數,確認無後才鬆手。

消防警報突然響起,不是一輛車,是一片——至五六個街區同時誤報警,警笛聲連一片刺耳的浪。空氣裡開始泛起一種低頻震,像是有人用指甲刮玻璃,持續不斷,讓人牙發酸。

就在這時,一輛黑托車從巷口疾馳而來,胎在溼地上劃出弧線,穩穩停在十字路口中央。江離摘下護目鏡,右臉的燒傷疤痕在晨裡顯得格外清晰。他拎下一個銀灰的手提箱,開啟後出一組改裝過的訊號阻斷,天線像老式收音機一樣可

“教學用的老古董。”他一邊接線一邊說,聲音不大,卻穿了警報噪音,“調頻範圍窄,功率低,但對付這種區域共振,夠用了。”

他把裝置架在路燈杆高,手旋鈕調頻,顯示屏上的波形圖跳幾下,逐漸趨於平穩。街角三臺失控的自售貨機同時停止抖,紅綠燈恢復迴圈,校車的電源指示燈重新亮起。

林清歌跑過來,“能撐多久?”

“半小時,頂多四十分鐘。”江離盯著螢幕,“他在用某種節奏型訊號做引導,不是隨機干擾。這頻率……有點。”

沒說話,掏出錄音筆,播放剛才錄下的那段斯碼:K-Y-Q-I-U。

江離聽完,眉頭皺,“這不是標準編碼。但這個間隔……像是某種演奏標記。”

“周硯秋的習慣。”低聲說,“他敲鍵盤的方式,從來不是打字,是在打節拍。”

兩人分頭行。江離留守裝置點,監控周邊訊號波,林清歌則沿著故障擴散路徑搜尋痕跡。在一倒塌的報刊亭後發現了一塊破損的廣告牌,背面朝外,鐵皮被劃出一串深痕——不是隨意塗,是整齊排列的符號,像五線譜上的音符,但更簡略,用直線與斜槓構

認得這個記號。上週在指揮中心外,周硯秋用鋼筆在掌心寫下的座標編號,就是這種寫法。

開啟錄音筆,對照著刻痕一段段錄,同時拍攝周圍環境。鏡頭掃過地面,捕捉到一枚被踩扁的菸頭——過濾上有淺淺的牙印,不是常見的咬痕,而是邊緣帶鋸齒狀痕,像是金屬件長期留下的。

蹲下,指尖輕輕過那枚菸頭。

風從巷口吹來,帶著昨夜雨水的土腥味。遠警笛聲漸弱,人群在社群工作人員引導下陸續疏散。嬰兒車倒在路邊,書包散落一地,一把斷裂的雨傘被風吹得打轉。一個小孩坐在臺階上哭,懷裡還抱著沒來得及拆封的早餐麵包。

江離走過來,站在後看了眼那串刻痕,“這些音符……不只是座標。”

“什麼意思?”

“你聽。”他忽然說。

林清歌停下錄音,靜下來。

空氣裡仍有殘餘的低頻震,但仔細分辨,那震有節奏——短長、短短長、長長短短,像心跳,也像某種被拉長的敲擊聲。

“這不是破壞訊號。”江離聲音低沉,“這是喚醒序列。”

“喚醒什麼?”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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