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紫霽院的江晚對著空氣試探的喊了句:“蕭陸?”
也是到了京城之後,江晚才知道原來被江非賣去花樓的那一夜,蕭祈年能夠那麼快找到自己並非偶然。
果然下一刻蕭陸忽地憑空出現,雙手執禮:“江姑娘。”
“我要找你家王爺。”下午祖母晦地表示一直住在辰王府不合規矩,想了想,是要與蕭祈年談一談的。
“請隨我來。”蕭陸沒有半分遲疑,帶著江晚就往王爺的書房而去。春香樓事後,他被派遣到江姑娘邊時王爺就曾囑咐過,以後江姑娘就是他的主子,一切都聽之吩咐。
辰王府的和院很大,這讓第一次踏的江晚繞得有點暈,但是有蕭陸帶路,很快就見到了蕭祈年。
“你要出去?”江晚瞧著換了一夜行的蕭祈年,微微有些驚訝,以至於忘了來意。
“有事?”他確實要出去,不過並不妨礙先幫解決事。
“沒什麼大事。”倒是有心想問他此番打扮意何為,卻又覺得由自己開口很是不妥。一番猶豫間,便聽見那個比自己要高上一個頭還多的人問道:“夜探王府去不去?”
夜探王府?小丫頭的雙眸瞬間變得亮晶晶,這是可以嗎?
蕭祈年瞧著江晚一臉又驚又喜、躍躍試的模樣,忍俊不,角悄悄漾起了笑意:“可以。”
雖然不擅武藝,但是沒關係,他自問武功尚可。
“……”同樣換了一夜行的何鈞安閉不敢說話,隨後就聽見王爺吩咐:“去取夜行來。”
何鈞安倒是想說是否不妥?他們是去辦正事,不是去玩。不過心裡這樣想,上可不敢反駁,最終的結果還是乖乖的奉上了一套嶄新的夜行。
“這是哪個王府?”換上了夜行的江晚明目張膽的看著蕭祈年擱在書案上的地形圖。
“賢王府。”蕭祈年沒有瞞。
賢王?
不。
一行幾人行至院中,蕭祈年看向江晚:“等會兒免不了飛簷走壁,我可以——”
蕭祈年想說他可以帶飛,哪知江晚卻搖頭打斷他的話:“不用。”
為了證明這句話,江晚退後幾步,好似一隻行走在暗夜中的黑貓一般,輕巧的躍上了房簷。
蕭祈年:……
何鈞安:……
/江姑娘什麼時候會的輕功?
至於江晚,在深深吸了一口高的清新空氣後心中甚是滿意,這修為恢復了一丟丟的覺真爽啊!當然,謝玉碎的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