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有的。”
表哥?
江晚怔了怔,才想起來表哥是誰:“你是說蕭祈年?”
“嗯。”溫溪亭點頭。
江晚默了默,是極八卦的人,但不代表沒長眼睛:“他們好像都很怕蕭祈年?”
這個他們,自然指的是榮安侯府外面的那些個人,從上到下,似乎……都不喜蕭祈年,連走路都是繞著人走的。
面對這個問題,溫溪亭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一番斟酌下來才道:“表哥很好,是他們心有齟齬。”
“嗯?”江晚將一縷散發攏在耳後,目順的看向溫溪亭。明明不比自己大幾歲,可溫溪亭還是張到嚥了口口水,他知道表姐在等著他往下繼續說:
“表哥他自就帶著面,雖只有半張卻也不甚好看。”
嗯,江晚點頭,那張面本就是個鬼面,自是顯了幾分猙獰,對於年輕人來說確實有些可怖。
溫溪亭見江晚點頭,又繼續道:“前些年未立太子時,表哥為了遠離這趟渾水去了北地軍營。”
哦,江晚若有所思,這事兒是不知道的,主要是也從來沒問過蕭祈年生平,蕭祈年也未主告知。
“一將功萬骨枯,我不知道那兩三年表哥在北地都做了什麼,只知他極有聲,築邊牆建奇軍,以雷厲風行之勢橫掃突和部,被突和部人稱為‘鬼王’,言他乃地獄王之化,人人皆懼。”
“鬼王?”江晚挑眉,想到蕭祈年那半張鬼面,倒也合。“那些小姐公子因此怕他?”
“是也不是。”溫溪亭搖頭,似是有些譏笑的說了一句:“戰場上浴斬敵過的年將軍與普通世家公子哪能一樣?”
那種經年累積在骨子裡的殺伐之氣,不僅被普通人忌憚,也被其他皇子忌憚。好在皇上終是定了皇后所出的三皇子為太子,太子殿下素來重兄弟,即便是為皇后所不喜亦護著蕭祈年。
只是這些年下來,久居京城的蕭祈年雖鋒芒盡,但耐不住有人總時而不時的挑撥離間,所以大家對辰王蕭祈年仍心存懼意。
“嗯?”
溫溪亭一抬頭就瞧見表姐正抱著臂一臉似笑非笑的表看著自己:“表、表姐?”
“小小年紀就如此頭頭是道,表弟好生厲害呢!”江晚這話令溫溪亭登時鬧了個大紅臉,有些的低下頭去,待定了定心重新抬起頭時,正瞧見一道越走越近的影。
江晚託著腮逆著眯著眼順著溫溪亭的視線往後看,正看見那道高高的影子往這邊走來,忽然覺得有些自欺欺人了。
原以為從江家村到京城這麼久過去了,已適應並融這凡塵,但其實並沒有。
從來都是特立獨行,即便是最悉的如蕭祈年,也沒想過去了解。
“你想去春遊會?”
江晚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完全沒注意到溫溪亭已經和蕭祈年說了會兒話,直到蕭祈年問過來,才回過神。
“對。”江晚也不與蕭祈年客氣,雙手握在後,上半微微前傾揚起一抹微笑問道:“表哥可有請柬?”
表哥?
蕭祈年倏的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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