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沉默了。
方老爺,佛塔,方府嬤嬤,王大丫,毒茶包,楊柱,消失的鐵……哦對了,還有莫名被牽扯進去的花家村。
這一環環、一扣扣的設計,若非江晚恰巧上了王大丫,豈非完?
“再查。”蕭祈年沉聲道。
所以,楊柱那日不小心衝撞了方府老爺之後,發現了什麼?或者說,對方怕被發現什麼?
“要不要再仔細問問王大丫?”江晚問。
蕭祈年搖了搖頭:“先從方府著手吧。”
過先前的瞭解,楊柱是個人,心思不細,否則也不會察覺不到自個兒的老爹老孃並非弱,而是嫌棄兒媳生的是個娃所以本不願意去搭把手。
既然是個人,當時那種撞了貴人的況下,或許一張他本什麼都沒注意到……但是方府那位老爺是真狠啊,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離開朔月谷後江晚與蕭祈年分開,直接去了正在施工的“勒山”原址。這裡因為巖峋的緣故一直土塊鬆,而非像其他凍土一樣難以挖掘。
沿著鬆泥土勾勒出的邊角線,孟致遠正率領眾人一磚一土,築著一道敦實厚重的城牆。
江晚將孟致遠招來,與他細細說了建城的一系列注意事項後,最後道:“我近日會離開一段時間,這裡就全權由你了。”
“郡主放心,孟某絕不會讓您失!”
江晚笑了笑,沒說話。
如果孟致遠做得好的話,不介意從蕭右弦那裡求個人,把他要過來管理日後的北霽城。
代好孟致遠後,江晚回到了邊城。
應是蕭祈年已與戰王說了明日離開邊城的事,戰王也不囉嗦,下令準備餞行宴。
戰王府那邊風風火火準備的工夫,蕭祈年又去了趟玄甲大營,江晚則是去探了完宗英。
彼時,完宗英已經能夠下床走路了,只是走得不快,也不能走得太久。江晚到時,他剛剛靠在枕頭正著氣,年蒼白的額頭涔涔的冒著虛汗,牟氏正拿著溫熱的巾替他乾。
“咦,義妹你來啦!”瞧見江晚進來,完宗英還高興。
江晚看了看眼神清澈的小哥,就很無語,這個活了八百多歲的“老人”居然還要這個年一聲“小哥”。
“郡主,這裡坐。”牟氏起,將床邊的矮凳讓了出來,讓他們兄妹說說話。
“謝謝。”江晚客氣的與牟氏道謝,而後坐在矮凳上替完宗英把脈。
“怎麼樣?”年得意的撇頭看向江晚,耳垂上的銀耳環隨著他的作晃了又晃:“你小哥我是不是還能再活一千年?!”
“千年?”江晚白了他一眼:“什麼禍害要留千年?”
“嘻嘻~”完宗英出雪白的八顆牙齒,唔,其中還有一對小虎牙。
簡直沒眼看!
“那一隻!”江晚給了他的一下,完宗英立刻換了一隻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