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山寨裡開始起來,原本留在議事堂說著小話的幾個當家跟著衝了出去。
議事堂,空了。
一道小巧的影趁著沒人注意這邊溜了進去,到正中間那個大當家坐的虎皮闊背椅上。說是椅吧但又不像,開虎皮就會發現椅子下端不是空的,而是像個櫃子似的實實在在落在地上。
紅襖姑娘之所以知道這個椅子的不尋常原因,是因為長相,被擄上山的第一天就獻給了大當家徐黃龍,當時那姓徐的就是在這裡……至於綠襖姑娘,自不必多說。除了這種時候,們本沒有機會接近大當家。
櫃子前臉雖然有鎖但不難開,只需要輕輕一。果然,裡面不僅整整齊齊碼著幾個賬本,還有幾封信件。
現在不是看的時候,隨手把櫃子裡的東西盡數扔進魂戒,剛準備蓋好虎皮,就覺到一陣勁風直襲自己的後腦勺。
是徐黃龍回來了?
江晚下意識的矮往側面一撲,尚未回過神,勁風再次急襲而來。對方的速度很快,超乎的意料。
但是對方快,江晚的速度更快,但見的形好似鬼魅,瞬間與那人拉開差距,留在兩人之間的是一道道殘影。
“嗯?!”連續三掌都沒有擊中,來人神凝重起來。也正是這個時候江晚才來得及看清楚對方的模樣,是那個滅了程家滿門的兇手!
“你是誰?”江晚沉聲問。
“小丫頭你又是誰?”亥王來此不過才那麼兩三日,對黃龍寨上下的人並不悉,自然也認不出江晚來。
江晚沒說話,警惕的向那人。
亥王也沒有說話,揹著一隻手站在原地。
忽然,察覺到對方的上似乎多了一奇異的波,很悉,似乎是——
江晚隨手薅起議事堂的一把椅子,灌輸了勁甩向那人,接著便是兩把、三把……足足十幾把,但是不敵對方一掌之力。那人的掌風似乎在頃刻間多了些不同尋常的東西,毫不留的往江晚面門襲去。
若是尋常人,自然認不出這是什麼,但是不是尋常人。
勢?
此人的掌風明顯與先前不同,帶著一兒不屬於凡間的勢,此勢有摧枯拉朽之力,已接近所謂的地仙。這種勢……江晚的瞳孔瞬間微,見過!
亥王本以為此招一齣,必能將對方擒下。可就在他已近對方面門時,那人手中驀地出現一縈繞著紫金氣息的長,一便狠狠地砸在自己的手腕上……
疼,鑽心刺骨的疼!
亥王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疼痛了!微微愣神間,便見那子再次向他揮來,帶著一讓他心神惶恐的力量,這種力量,他只在主公上到過!
怎麼辦?
只能抗!
亥王快速出另外一隻手,毫不猶豫的抵擋在前,只聽見“咔嚓”一聲,這隻手骨也斷了!
好在,此時外面衝進來幾個人,其中便有大當家徐黃龍,亥王秉承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思,用上了自己最快的速度閃人群,頭也未回直接遁走。
“你、你是……”徐黃龍瞥見亥王垂下的一雙手,好像是斷了?可他來不及深究,形已被裡面的子牢牢鎖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