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為了表彰,把這些傷員放在這,先不說寧詩華會不會同意,就是易中河心裡也過意不去。
再說了,這次去大會堂領取表彰,肯定會上報紙的。
現在圍觀的群眾這麼多,萬一誰看到報紙。
那麼問題了,指定會有人說,就是這個人,為了領獎,把傷的同志撂在地上不管,這是什麼先進個人。
易中河作為後世的人,能不瞭解謠言的威力。
特別是又很多人都是半路圍觀的,並不一定看見易中河和寧詩華救人的況。
上了報紙,家庭地址,工作單位都會標註清楚。
他可不想以後出門被人指指點點,甚至被人扔爛泥。
所以,易中河才想著讓易中海去大會堂說明況。
易中海還是遲遲不肯轉,又叮囑了一遍:“我知道你心善,有擔當,可你也得為自己著想!
我到了大會堂,一定第一時間找到趙廠長,把事說,求他務必給你留著表彰,不讓你白白錯過。
你也別太執拗,詩華子不舒服,別讓再站著,找個避風的地方歇著,等我訊息。”
說完,他又深深看了易中河和寧詩華一眼,眼底的擔心毫未減,最後咬了咬牙,才攥拳頭。
轉朝著大會堂的方向快步走去。
走出去幾步,他又停下腳步,回頭大喊:“中河,詩華,你們一定照顧好自己!
我很快就回來,一定給你把況說清楚,不讓你錯過榮譽!”
易中河扶著寧詩華,朝著他揮手,大聲回應:“哥,知道了,你路上慢點,彆著急!”
看著易中海匆匆離去、時不時回頭張的背影,易中河輕輕嘆了口氣,低頭看向邊的寧詩華,語氣和:“讓大哥費心了,其實他不用這麼擔心,比起榮譽,咱們能救下這些人,就足夠了。”
寧詩華輕輕點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道:“大哥也是為了你好,這份榮譽,確實不容易。
不過你做得對,救人要,大哥會明白的,廠長也會理解的。”
易中河扶著寧詩華,小心翼翼地幫著腰,語氣裡滿是心疼。
呂翠蓮也是拿出水杯,讓寧詩華喝水,臉上的心疼,一點都不比易中河。
易中河陪著寧詩華聊天,“詩華,委屈你了,讓你忍著不適救人,都怪我,沒照顧好你。
別想別的,先顧著自己的子,表彰大會啥的,去不去都無所謂,只要你和孩子好好的,只要能救下那些傷員,就夠了。”
寧詩華輕輕笑了笑,握住他的手,氣息漸漸平穩了些:“跟你一樣,我也沒想著表彰的事,救人要。
至於你的榮譽,晚一點沒關係,就算錯過了,能幫到這麼多人,也比什麼都有意義。
咱們先送傷員安頓好,再慢慢走,至於大會,順其自然就好。”
說著,又輕輕按了按肚子,臉上閃過一細微的不適,卻沒有毫懊悔,也沒有半分對錯過表彰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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