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著你們,大不了死在一堆好了。”
司文君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打擊道,
“烏,你自己死就死吧,別帶上我們。”
咦,這小子緒有點不對頭哇,那個詞兒啥來著,!
‘啪’地一聲脆響,吳陌突然舉起了手,給他自己來了一個大子。
這舉嚇了司文君一跳,連忙拽住了吳陌的胳膊,連聲問道,
“啊,吳陌,你發什麼瘋?”
當吳陌喊出了‘死在一堆兒’這句話之後,他的眼前豁然開朗,不自地嘟囔道,
“我真是一個蠢才!”
這一個大子,含量倒是十足真金,如假包換,打得一點兒也不冤。
真是豬油蒙了心、腦子勾了芡,自己這等賤命,竟然還一門心思的想著跑路?
吳陌在濟鎮公學裡,被公認為是有史以來最優秀的學生,沒有之一,他已經學無可學了。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他既沒有繼續進學的機會,也沒有遊歷四方的能力。終其一生,即使沒有步乃父的後塵,只怕也會和其他的土民一樣,老死在這方山水之中。
吳陌當然是不甘心的,外面的世界很彩,我想要去看看。
從濟鎮去往外界,只有一條通道,沿紫緞河順流直下五百公里,在出海口有一座大城:鹿鳴城。
然而最便宜的船票,也需八金!
對於數著銅角過日子的吳陌而言,那是一個令他絕的數字,以至於他只能將一腔熱,都寄託在了虛無縹緲的武者之夢上。
眼前就有一個天大的機緣,若是還不能把握住,那就趕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生為螻蟻,我已立下鴻鵠之志!
立志有個蛋用,什麼志不都得一步一個腳印地走過去嗎?
但是,取巧的法子也不是沒有,譬如貴人的提攜。
那就不是11路的苦了,那是能自由飛翔的金雕!
這種運氣,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我必當以夢為馬,不負韶華!
“司司姐,我想通了,不走了。”
司文君沉了一會,深深地看了吳陌一眼,鬆開了他的手臂,點頭應道,
“也好。”
眼前的年郎,緒已經平復,淵渟嶽立、不再復惶急之態,司文君不在心中暗暗喝了一聲彩,旋即又微不可聞地暗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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