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硯已躍至石臺上,炎魂珠的熱浪幾乎要將他融化。他不敢怠慢,運轉全靈力護住心脈,探手抓向炎魂珠。就在他指尖即將到珠子的剎那,炎魂珠猛地發出刺眼的紅,一難以抗拒的吸力從珠子部傳來,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吸其中煉化!
“不好!”林見雪在臺下看得真切,臉大變,想要上前相助卻被火纏住,分乏。
莫子硯只覺腦海中一片混,無數灼燒的畫面閃過,一狂暴的火屬效能量順著手臂瘋狂湧。他牙關咬,額頭青筋暴起,強行運轉功法,試圖制這霸道的力量。他知道,一旦被這力量反噬,自己也會變一尊沒有意識的火傀儡。
危急關頭,他想起古籍中記載的法訣,心神沉識海,抱元守一,任憑那力量在衝撞,卻始終守住靈臺一點清明。他並非要抗,而是在尋找炎魂珠力量的規律。
片刻後,當那吸力達到頂峰時,莫子硯眼中一閃,不再抵抗,反而引導著一自最純的靈力,順著吸力反湧炎魂珠。
“嗡——”
炎魂珠劇烈震起來,紅忽明忽暗,彷彿在掙扎,又像是在共鳴。那狂暴的吸力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和的聯絡。莫子硯覺自己與炎魂珠之間建立了一種奇妙的應。
他緩緩睜開眼,手中已穩穩握住炎魂珠。珠雖依舊滾燙,卻不再灼燒,反而傳來一暖流,滋養著他剛才激戰和抵抗時損的經脈。
石臺上空的火們見炎魂珠易主,發出不甘的嘶鳴,卻因應到炎魂珠上莫子硯的氣息,不敢再輕易上前,盤旋片刻後,悻悻離去。
林見雪松了口氣,冰藤消散,快步走上石臺,看著莫子硯手中的炎魂珠,臉上出欣喜之:“功了!”
莫子硯點點頭,將炎魂珠收早已準備好的寒玉盒中,瞬間隔絕了其散發的熱浪。做完這一切,兩人相視一笑,所有的疲憊與驚險,在這一刻都化為了功的喜悅。焚心谷依舊酷熱,但他們心中卻已是一片清涼。帶著炎魂珠,他們循著原路,踏上了歸途。
然而,他們還沒走出多遠,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群黑袍人。為首之人材高大,眼神鷙,冷冷開口:“把炎魂珠出來,饒你們不死。”莫子硯和林見雪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憑什麼?”莫子硯握雙拳,靈力湧。黑袍人冷笑一聲,大手一揮,手下們立刻呈包圍之勢將他們圍住。一場惡戰一即發。莫子硯和林見雪背靠背站著,各自拿出武。戰鬥瞬間發,黑袍人攻勢兇猛,莫子硯和林見雪全力抵擋。就在莫子硯擊退一名黑袍人時,為首的黑袍人突然出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衝向林見雪。莫子硯心中一,來不及多想,瞬間擋在林見雪前,那道黑影擊中了他的肩膀,鮮滲出。林見雪怒目而視,冰靈力發,化作冰刃向黑袍人。趁此機會,莫子硯運轉炎魂珠的力量,與林見雪配合,逐漸佔據上風。最終,黑袍人見勢不妙,帶著手下倉皇逃竄。莫子硯和林見雪松了口氣,又小心翼翼地踏上了歸途。
歸途之上,暮四合,山林間瀰漫起淡淡的薄霧,帶著一涼意。莫子硯肩上的傷口雖已用靈力封住,但每走一步,仍牽扯著陣陣劇痛,額角滲出細的汗珠。
林見雪攙扶著他,秀眉蹙,眼中滿是擔憂與後怕:“子硯,你怎麼樣?傷口要嗎?都怪我,剛才要不是我……”
“見雪,我沒事,小傷而已,不要擔心。”莫子硯打斷,聲音因失而有些虛弱,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而且,他們的目標是炎魂珠,就算剛才我不出手,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任何一個。”他頓了頓,看向林見雪,角勉強出一笑容,“再說,這點小傷,死不了。”
林見雪知道他是在安自己,心中更是酸。從儲袋中取出傷藥,小心翼翼地為莫子硯重新理傷口,作輕:“這黑袍人來路不明,武功詭異,而且他們似乎知道炎魂珠在我們手上。這次他們吃了虧,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莫子硯點了點頭,神凝重:“你說得對。他們實力不弱,為首那人的手更是在你我之上,若不是他急於求,又被我們合力擊退,勝負尚未可知。看來,這炎魂珠果然是個燙手山芋,我們必須儘快趕回宗門,將此事稟報給師尊。”
兩人不敢久留,稍作歇息,便再次啟程。月過稀疏的枝葉灑下,照亮前方崎嶇的山路。莫子硯運轉殘存的靈力,同時默默應著炎魂珠的力量。經過剛才一戰,他覺自己與炎魂珠之間的聯絡似乎更加了一些,那溫暖的力量不僅能攻擊,似乎也能緩慢地修復他的傷勢。
“子硯,你看前面。”林見雪忽然停下腳步,指向不遠一片較為平坦的山坳。
莫子硯順著指的方向去,只見山坳中約有火閃爍,還伴隨著裊裊炊煙。在這荒山野嶺之中,竟有人家?
“小心點。”莫子硯示意林見雪戒備,兩人放輕腳步,緩緩靠近。
走近了才發現,那並非什麼村落,而像是一個臨時搭建的營地。幾頂簡陋的帳篷錯落有致,篝火旁坐著幾個穿皮、材魁梧的漢子,正在低聲談,空氣中瀰漫著烤的香氣。
這些漢子看起來像是尋常的獵戶或採藥人,上並無明顯的江湖氣息。但在這等偏僻之地遇到人,莫子硯和林見雪依舊不敢掉以輕心。
就在這時,一個正在添柴的漢子發現了他們,警惕地站起,大喝一聲:“什麼人?!”
其餘幾人也立刻警覺起來,紛紛放下手中的東西,看向莫子硯和林見雪。
莫子硯抱拳道:“在下莫子硯,這位是林見雪。我二人從青雲宗來,途經此地,因天已晚,又恰逢在下傷,想借貴地暫歇一晚,不知可否行個方便?”他故意報出青雲宗的名號,也是為了試探對方的反應。
聽到“青雲宗”三字,那幾個漢子眼中明顯閃過一驚訝,隨即敵意消減了不。為首的是一個絡腮鬍大漢,他上下打量了莫子硯和林見雪一番,目在莫子硯傷的肩膀上停留了片刻,沉聲道:“原來是名門正派的弟子。我們是附近鎮上的獵戶,進山來運氣。相逢即是有緣,兩位若不嫌棄,便一同歇息吧。”
見對方態度緩和,莫子硯和林見雪松了口氣。絡腮鬍大漢十分熱,邀請他們一同用烤。莫子硯和林見雪推辭不過,便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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