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空氣愈發冷,石壁上滲出的水珠滴答作響,在空曠中迴盪,更添了幾分詭異。石倒地的地方,地面裂開一道細,約有流溢彩。兩人繞過石龐大的軀,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異。
“這裂……似乎通向更深的地方。”林見雪手持佩劍,劍尖輕挑,撥開一縷瀰漫的薄霧。
莫子硯蹲下,用匕首輕輕敲擊裂邊緣的岩石,沉聲道:“岩石很新,像是剛剛裂開的。這石恐怕只是個守門的,真正的秘,或許就在下面。”
他嘗試著將匕首裂,用力一撬,只聽“咔嚓”一聲,裂竟緩緩擴大,出一個僅容一人過的狹窄通道,一混合著泥土與某種奇異香料的氣息撲面而來。通道下方,約傳來潺潺水聲。
“我先下去探探路。”莫子硯說罷,將匕首銜在口中,雙手扣住岩石邊緣,緩緩向下攀爬。林見雪隨其後,兩人藉著水晶折進來的微弱芒,艱難地向下挪。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雙腳終於踏上了實地。這裡似乎是一個天然形的溶,鐘石千奇百怪,形態各異,有的如利劍倒懸,有的如仙下凡。地面不再是青苔遍佈,而是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末,踩上去悄無聲息。
“滴答……滴答……”水聲越來越清晰。他們循聲走去,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地下湖出現在眼前,湖水碧綠幽深,宛如一塊巨大的翡翠鑲嵌在溶之中。湖中央有一座小島,島上矗立著一座古樸的石臺,石臺上,赫然擺放著一個半人高的黑匣子,匣子上刻滿了與之前水晶和石脖頸相似的符文,正散發著淡淡的幽。
“那是什麼?”林見雪指著黑匣子,眼中充滿了好奇與警惕。
莫子硯眉頭微皺,沉聲道:“不知道,但直覺告訴我,那東西不簡單。我們小心行事。”
湖面上沒有船,只有一壯的石筍從水中出,間距不一,似乎可以充當臨時的橋樑。兩人對視一眼,決定冒險過去。
莫子硯率先踏上一石筍,石筍溼,他穩住形,向林見雪出手。林見雪握住他的手,輕盈地躍了過來。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在石筍之間跳躍前進。
就在他們即將踏上小島的時候,平靜的湖面突然泛起一陣漣漪,接著,湖水開始劇烈地翻騰起來,一腥臭味瀰漫開來。
“不好!”莫子硯臉一變。
只見湖水之中,數條巨大的黑手猛地破水而出,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他們橫掃過來!那些手錶面佈滿了粘稠的粘和尖銳的倒刺,一看就蘊含著劇毒。
“是水怪!”林見雪驚呼一聲,揮劍斬斷一條襲來的手。手被斬斷,噴出墨綠的,發出“滋滋”的腐蝕聲,滴落在石筍上,竟冒出陣陣白煙。
更多的手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們團團圍住。兩人背靠背,力抵擋。莫子硯的匕首刁鑽狠辣,專刺手的關節;林見雪的劍法靈飄逸,劍如網,護住周。但手數量實在太多,且力大無窮,他們漸漸有些不支。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林見雪息道,“這些手似乎無窮無盡!”
莫子硯目如炬,掃視著湖面,突然,他注意到湖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爍。“見雪,看到湖底的點了嗎?攻擊那裡!”
林見雪依言去,果然看到湖底深有幾點微弱的紅在閃爍,與手的相似。“好!”
深吸一口氣,力灌注劍,劍尖直指湖底的一個紅點,大喝一聲:“破!”一道凌厲的劍氣劍而出,如一道銀閃電,刺湖水中。
“嗷——!”一聲淒厲的慘從湖底傳來,震得整個溶都在嗡嗡作響。接著,所有的手都停止了攻擊,開始劇烈地搐,然後緩緩沉湖底,湖面上的水也漸漸消散。
兩人趁機躍上小島,癱坐在石臺上,大口著氣。
“總算……解決了。”林見雪了額頭的汗水。
莫子硯點了點頭,目落在了那個黑匣子上。“現在,該看看這到底是什麼了。”
他出手,緩緩靠近匣子。就在他的手指即將到匣子的瞬間,匣子上的符文突然芒大盛,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他彈開。同時,整個小島開始輕微地晃起來,石臺上的符文也一一亮起,與匣子上的符文遙相呼應。
“怎麼回事?”林見雪警惕地站起。
莫子硯沉聲道:“看來,開啟這個匣子,還需要特定的方法。這些符文……似乎在形某種陣法。”
他仔細觀察著石臺上的符文,又看了看匣子上的符文,若有所思。“這些符文的排列……好像與星象有關。見雪,你還記得我們在古籍上看到的‘北斗七星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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