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莫子硯扶著林見雪站起,“跟我來,我記得有一條急逃生通道!”
兩人互相攙扶著,在不斷坍塌的基地中,朝著記憶中的逃生通道艱難跋涉。
可逃生通道被一塊巨大的金屬板堵住了,莫子硯咬咬牙,調僅存的靈力去推金屬板。就在他快要支撐不住時,林見雪也加進來,兩人齊心協力,終於推開了金屬板。通道里瀰漫著灰塵,他們剛進去,後就傳來一陣巨響,基地徹底坍塌。他們在通道里快速奔跑,突然,前方出現了一道散發著詭異紅的門。莫子硯警惕地靠近,剛一門把,門就自打開了。裡面竟是一個小型實驗室,中央有一個閃爍著藍的球。“這或許是基地的能源核心。”莫子硯猜測道。就在這時,球突然劇烈抖起來,發出的藍變得刺眼奪目。“不好,要炸了!”莫子硯拉著林見雪拼命往通道深跑去。就在他們跑出通道的瞬間,後傳來了驚天地的炸聲。兩人癱倒在地上,劫後餘生的喜悅湧上心頭。他們相互對視,相擁在一起。
煙塵瀰漫中,兩人相擁的影顯得格外單薄卻又充滿力量。莫子硯輕輕拍著林見雪的背,著懷中真實的溫度,心中那塊因基地覆滅和連番惡戰而懸著的巨石終於落地。
“我們……活下來了。”林見雪的聲音帶著一抖,更多的卻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埋在莫子硯的肩窩,貪婪地呼吸著外面相對清新的空氣,儘管空氣中仍夾雜著炸後的硫磺味和塵土氣息。
莫子硯了手臂,低聲道:“嗯,活下來了。”他抬起頭,環顧四周。他們似乎一個廢棄的地下防空之類的地方,剛才逃出來的通道口已經被炸的衝擊波和坍塌的碎石徹底封死。藉著從通道廢墟隙中進來的微弱線,能看到這裡空間不小,瀰漫著一溼發黴的氣味。
“這裡是哪裡?”林見雪也抬起頭,有些茫然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環境。
莫子硯強撐著站起,扶了林見雪一把,“不知道,但肯定不在基地原來的位置了。那炸的威力太大,估計把我們炸到了基地的邊緣,或者……這本就是基地的一個急疏散出口,只是我們之前不知道。”他走到一相對完好的牆壁邊,用手拂去上面的灰塵,約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標語和指示箭頭,但大部分都已辨認不清。
“我們的靈力消耗都很大,得儘快找到安全的地方休整。”林見雪檢查了一下自狀況,臉有些蒼白。剛才推金屬板和最後的亡命奔逃,幾乎耗盡了本就所剩無幾的靈力。
莫子硯點頭,從懷中出一個破損的水囊,晃了晃,還有小半袋水。他遞給林見雪:“先喝點水,補充一下。我們得找找看有沒有其他出口,或者……有沒有什麼能用的東西。”
林見雪接過水囊,小口地喝著,目卻被不遠一個角落裡堆放的東西吸引了。“子硯,你看那邊。”
莫子硯順著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裡似乎堆放著一些破舊的帆布和木箱。兩人相互攙扶著走過去,莫子硯用劍撥開帆布,出了幾個鏽跡斑斑的木箱。他嘗試著開啟其中一個沒有上鎖的箱子,裡面竟然是一些餅乾和幾罐罐頭,雖然生產日期已經模糊不清,但看起來似乎還能食用。
“太好了!”林見雪眼中閃過一喜,“還有食!”
在另一個箱子裡,他們又找到了一些基礎的醫療用品,雖然不多,也有些過期,但在這種況下,已經算是天大的驚喜了。更讓他們意外的是,在最底下的一個箱子裡,竟然還有一張摺疊起來的地圖!
莫子硯小心翼翼地將地圖展開,地圖有些,但上面的線條和標記依然清晰可辨。這似乎是一張基地及其周邊區域的簡易地圖,雖然標註並不詳盡,但足以讓他們瞭解自己目前所的大致方位——他們果然在基地的外圍區域,距離最近的一個小型倖存者據點標記著大約三天的路程。
“看來,我們有方向了。”莫子硯指著地圖上的一個紅點,對林見雪出了一久違的笑容。儘管前路依舊未知,危機四伏,但至,他們不再是漫無目的地逃亡。
就在這時,防空的深,似乎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的……“沙沙”聲。
兩人的笑容同時一僵,警惕地向聲音傳來的黑暗深。
“誰?!”莫子硯厲聲喝道,同時將林見雪護在後,握了手中的長劍,劍在昏暗的線下閃爍著冰冷的寒芒。
那“沙沙”聲停頓了一下,隨即,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如同兩塊石頭在,緩緩從黑暗中傳來:
“……還……活著……?”
這聲音,陌生而詭異,帶著一種令人骨悚然的寒意,瞬間讓防空本就張的氣氛凝固到了極點。莫子硯和林見雪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他們以為已經逃離了地獄,卻沒想到,這剛剛獲得的息之機,似乎又將他們推向了另一個未知的深淵。黑暗中,究竟藏著什麼?
黑暗如同濃稠的墨,吞噬了線所能及的一切。那沙啞的聲音彷彿帶著實,在冰冷的空氣中迴盪,鑽耳,激起一陣細的戰慄。
林見雪抓著莫子硯的袖,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能覺到前男子的繃,以及他握著劍柄的手微微滲出的汗水。
“你是誰?”莫子硯的聲音比剛才沉穩了一些,但依舊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他試圖從聲音的來源判斷對方的位置和距離,但那聲音彷彿瀰漫在整個黑暗的空間裡,無從捉。
“……嗬嗬……”一陣令人牙酸的、如同破舊風箱拉扯的笑聲從黑暗中傳來,“誰……重要嗎?”
隨著這笑聲,那“沙沙”聲再次響起,而且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不再是之前那種模糊的輕響,而是更像是……某種糙的東西在刮著防空的水泥地面,伴隨著斷斷續續的、沉重而蹣跚的腳步聲。
“咚……沙……咚……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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