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莫府,莫子硯被立刻送進房中醫治。林見雪焦急地守在門外,眼睛盯著房門,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角。許久,大夫出來,長舒一口氣道:“夫人放心,主命無礙,只是右臂筋骨損嚴重,需長時間調養。”林見雪這才放下心來。
此後,林見雪每日都親自照顧莫子硯。喂藥、熬湯,無微不至。莫子硯看著忙碌的林見雪,心中滿是。在相中,兩人的愈發深厚。
影衛們也帶回了搜查的結果,在黑袍老者上發現了一枚刻有神秘符號的玉佩。莫子硯猜測這或許與幽冥閣背後的勢力有關。他們決定,待莫子硯傷勢好轉,便順著玉佩的線索,繼續追查真相,徹底剷除這邪惡勢力。而他們之間,也在這場患難與共中,開啟了一段更加刻骨銘心的之旅。
春去夏來,莫子硯的傷勢在林見雪的悉心照料下日漸好轉,已能在庭院中拄著柺杖慢慢行走。過繁茂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影,映照著林見雪為他拭額頭薄汗的溫側臉。
“見雪,”莫子硯輕聲喚道,眼中帶著一歉疚,“這些時日,辛苦你了。”
林見雪放下手中的帕子,微微一笑,眼中似有星辰閃爍:“子硯說的哪裡話,你我之間,何談辛苦。只是……那玉佩的線索,可有眉目?”
莫子硯握住的手,手溫潤,心中安定不:“影衛已將玉佩的圖樣送往各探,據傳回的訊息,這符號曾在江南一帶的幾樁離奇命案現場出現過。看來,幽冥閣的手,比我們想象的得更遠。”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厲:“待我手臂再利索些,我們便親自去江南一趟。此等邪祟,一日不除,修界一日不得安寧。”
林見雪眼中閃過一擔憂,但更多的卻是堅定:“好,我與你同去。”
莫子硯想要勸阻,卻被林見雪打斷:“我知道你擔心我,但經歷了上次的事,我更明白,有些事,我不能只在你後等你。我想與你並肩。”
看著清澈而堅定的眼神,莫子硯心中一暖,點了點頭:“好,並肩。”
幾日後,莫子硯的傷勢已無大礙,只是右臂尚不能過度用力。兩人簡單收拾了行裝,便帶著幾名得力影衛,悄然踏上了前往江南的路。
江南水鄉,煙雨朦朧。烏篷船在狹窄的河道中緩緩穿行,兩岸是白牆黛瓦的民居,偶有浣紗的子,笑聲清脆如鈴。
林見雪憑欄遠眺,眼中滿是新奇:“都說江南好,果然名不虛傳。”
莫子硯站在側,為披上一件薄氅:“小心著涼。我們此次來,可不是遊山玩水的。”
林見雪吐了吐舌頭:“我知道啦。對了,我們第一站去哪裡?”
“蘇州。”莫子硯目深邃,“據線索,蘇州知府半年前暴斃亡,死狀與幽冥閣手法相似,且在他書房中,曾發現過一枚與那玉佩符號相似的印記。”
船到蘇州碼頭,一行人低調住了一家僻靜的客棧。莫子硯並未急於行,而是先讓影衛們暗中查探蘇州總長暴斃一案的細節,以及當地是否有可疑的幫派或人。
幾日後,影衛傳回訊息,蘇州總長暴斃前,曾與一位神秘的富商過從甚,而那位富商,在總長死後不久,便離開了蘇州,去向不明。更重要的是,有人曾看到,那位富商的腰間,佩戴過一枚與莫子硯手中圖樣相似的玉佩。
“富商?”莫子硯沉道,“幽冥閣行事詭秘,為何會與富商扯上關係?”
林見雪思索道:“會不會……是為了錢財?養那麼多殺手,打點那麼多關係,都需要大量的銀子。”
“有這個可能。”莫子硯點了點頭,“但也可能,沒那麼簡單。這位富商,什麼名字?”
“影衛查探到,他對外自稱姓錢,沒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和來歷。”
就在這時,酒店外傳來一陣喧譁。一名影衛匆匆進來稟報:“公子,小姐,外面出了命案,死者是本地有名的服裝城老闆,死狀……與蘇州總長如出一轍!”
莫子硯和林見雪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凜。
“去看看!”
服裝城,已是一片狼藉。死者倒在地上,雙目圓睜,臉上凝固著極度的恐懼。仵作正在驗,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和治安員。
莫子硯和林見雪假扮路過的商人,了進去。只見死者脖頸並無傷痕,面發青,七竅有黑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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