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前行不久,途經一座破舊的小鎮。莫子硯覺得這裡著古怪,空氣中瀰漫著一抑的氣息。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只見小鎮的房屋裡瞬間湧出無數黑影,將他們團圍住。這些黑影形飄忽,與之前遇到的影殺衛又有所不同。莫子硯警惕地握長劍,沉聲道:“小心,這又是幽影教的詭計。”說話間,黑影們發起了攻擊,速度極快,讓人防不勝防。林見雪揮舞長鞭,力抵擋,可黑影卻越聚越多。就在眾人陷困境時,突然從鎮外傳來一陣悠揚的笛聲。那笛聲彷彿有一種魔力,黑影們聽到後竟紛紛停下了攻擊。接著,一位著白的神秘人緩緩走來,他手中拿著一支玉笛,面帶微笑卻又讓人捉不。神秘人看著莫子硯與林見雪等人,開口道:“你們與幽影教的恩怨,我本無意手,但這小鎮是我的地盤,你們若想安然離開,便罷手吧。”葉城眉頭鎖,不知這神秘人究竟是敵是友,一場新的抉擇擺在了眾人面前。
莫子硯心思急轉,暗中打量著這位白人。此人氣質出塵,笛聲能使幽影教的詭異黑影,實力深不可測。他口中說著“無意手”,卻又以“地盤”為由讓他們罷手,這態度模稜兩可,著實令人費解。
“閣下是何人?為何會在此地,又為何能驅使得了這些幽影?”葉城沒有放鬆警惕,劍尖微,直指白人,語氣卻保持著幾分剋制。他知道,對方若有惡意,剛才笛聲便可助黑影一臂之力,他們早已命不保。
白人聞言,角笑意更濃,他輕玉笛,笛聲餘韻似乎還在空氣中縈繞。“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再打下去,這鎮子可就真要化為烏有了。”他目掃過那些暫時蟄伏、卻依舊散發著兇戾氣息的黑影,“這些東西,雖是幽影教所創,但在此地待久了,也算是我的‘鄰居’了。”
林見雪收鞭而立,秀眉微蹙:“鄰居?幽影教作惡多端,這些黑影更是殘害了不無辜,閣下竟與它們為鄰?”語氣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質問。
白人聞言,不惱反笑:“小姑娘,世間事,並非非黑即白。幽影教利用它們作惡,我只是借它們看顧一下這方破敗之地,各取所需罷了。”他頓了頓,目重新落回葉城上,“我再說一遍,離開這裡,或者,留下與它們繼續耗下去。但我醜話說在前頭,我的‘鄰居’若是被惹急了,我可不保證還能像現在這樣‘勸架’。”
這話說得兼施,既點明瞭他有控制黑影的能力,也暗示了不會輕易讓他們在此地酣戰。
莫子硯上前一步,對著白人拱手道:“這位前輩,我等並非有意在此地生事,實是幽影教步步,這些黑影也是主攻擊我等。”他頓了頓,觀察著白人的神,繼續說道,“前輩既佔此地,想必也不願幽影教的勢力在此過度滲吧?它們今日能在此圍殺我等,難保他日不會覬覦前輩的‘地盤’。”
莫子硯的話一針見,試圖點醒白人,他們與幽影教是敵非友,敵人的敵人,或許可以為暫時的朋友,至不該是敵人。
白人眼中閃過一訝異,似乎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人竟有如此見識和膽。他沉默片刻,玉笛在指尖輕輕旋轉。
“幽影教……”他低聲重複了一句,眼神變得有些深邃,“一群跳樑小醜罷了,掀不起什麼大浪。”語氣中帶著一不屑,卻又似乎藏著別的什麼。
莫子硯見狀,心中微,看來這位神秘的白人,對幽影教似乎也並非全無瞭解,甚至可能……還頗有淵源?
“前輩,”莫子硯語氣稍緩,“我等追查幽影教,事關重大,關乎天下蒼生。若就此退去,豈不正中了幽影教的下懷?”
白人擺了擺手,道:“天下蒼生?那與我何干?我只管我的一方小鎮。”他話鋒一轉,“不過,看在你們也算有些膽,而我最近也確實有些‘無聊’……”
他拖長了語調,目在莫子硯、林見雪、葉城以及其他幾位同伴臉上一一掃過。
“這樣吧,我給你們指條路。”白人忽然說道,“穿過這小鎮,向西行百里,有一‘迷魂瘴’,幽影教最近在那一帶活頻繁,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你們與其在這裡跟我的‘鄰居’浪費時間,不如去那裡運氣。”
莫子硯與林見雪、葉城等人皆是一驚,沒想到他會突然給出這樣的報。
“前輩為何要告知我等這些?”莫子硯沉聲問道,他不相信天下有免費的午餐。
白人哈哈一笑,笑聲清越,迴盪在寂靜的小鎮上:“或許是覺得幽影教那群傢伙太過聒噪,想借你們的手,讓他們安靜一點吧。”他笑得高深莫測,“當然,也可能只是我隨口一說,信不信,由你們。”
說完,他不再理會眾人,轉便走,白飄飄,步履輕快,彷彿融了小鎮的影之中,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話語:“我的‘鄰居’不喜歡生人,你們最好在一炷香離開。”
話音落下,那些原本圍聚的黑影,如同水般緩緩退去,重新沒了兩旁破舊房屋的影和角落,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只留下莫子硯一行人,面面相覷。
林見雪看向葉城:“葉大哥,這……”
葉城眉頭鎖,看向莫子硯:“子硯,你怎麼看?”
莫子硯沉道:“此人實力深不可測,且對幽影教似乎知曉不。他的話,半真半假,但‘迷魂瘴’這個地名,或許值得一探。”他頓了頓,“眼下,我們確實不宜在此地久留。幽影教主力未現,僅憑這些黑影便讓我們陷困境,若再加上這位態度不明的白人,局勢對我們極為不利。”
“那我們就信他?”一名同伴有些疑慮。
“不全信,但可以作為一個方向。”莫子硯道,“至,離開這座詭異的小鎮,是目前最好的選擇。至於‘迷魂瘴’,去了便知真假。若真是陷阱,以我們的實力,未必不能周旋一二;若真是幽影教的據點,那正好省去我們不功夫。”
葉城點了點頭,當機立斷:“好!子硯說得有理。我們立刻離開這裡,前往‘迷魂瘴’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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