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硯沒有回答，反而將那塊黑鷹令牌扔到他面前：“說吧，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搶奪凝淵珠？”
黑人看到黑鷹令牌，瞳孔驟然一，但隨即冷哼一聲：“哼，落到你們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休想從我裡套出一個字！”
趙胖子見狀，擼起袖子就要上前：“敬酒不吃吃罰酒！看胖爺我怎麼收拾你！”
“等等。”莫子硯攔住了他，目銳利地盯著黑人脖頸的幽火堂標記，緩緩開口：“幽火堂的人，什麼時候也開始對這種古興趣了？還是說，你們是替別人辦事？”
黑人聽到“幽火堂”三個字，猛地一震，看向莫子硯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你……你怎麼知道？”
莫子硯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我沒猜錯。那麼，另外一夥人，穿著不同服飾，腰間令牌樣式也不同的，又是誰？”
黑人臉變幻不定，顯然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既然能認出幽火堂的標記，絕非等閒之輩。
就在這時，船忽然輕微地晃了一下，似乎是遇到了暗流，或者……是有人在靠近？
三人頓時警惕起來。莫子硯給趙胖子使了個眼，趙胖子立刻走到門邊，過門向外去。
林見雪則握了手中的銀針，張地注視著門口。
房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如同凝固一般。而地上的黑人，眼中卻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詭異芒。
趙胖子低聲音，回頭對莫子硯和林見雪比劃了個手勢，示意外面有人，而且不止一個。他的胖臉上滿是凝重，往日的嬉皮笑臉消失得無影無蹤。
莫子硯心中一凜，這船本就偏僻，又是深夜，會是誰？難道是幽火堂的援兵？還是……黑人提到的“另外一夥人”？
“咚、咚、咚。”
沉穩而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房間死寂般的沉默。
“各位貴客，夜深了，船上例行巡查，還請開門配合。”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聽不出什麼緒。
趙胖子看向莫子硯，眼神詢問。莫子硯眉頭微蹙，這聲音很陌生，不像是船上原本的水手或夥計。而且，哪有深更半夜“例行巡查”的道理？
他不聲地走到黑人邊，腳下微微用力，踩在黑人的手腕上，同時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威脅道：“最好祈禱外面不是你的人，否則，我不介意讓你點什麼零件。”
黑人痛得齜牙咧，額頭上冷汗涔涔，但眼神深那抹詭異的芒卻更盛了。他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著門口。
“先生？先生？請開門。”門外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平穩，但出一不耐煩。
莫子硯向林見雪遞了個眼，讓小心。然後對趙胖子點了點頭。
趙胖子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兩個穿著灰布短褂的漢子，材中等，面容普通，看起來就像是尋常的船工。但他們的眼神卻異常銳利，掃視著房間的一切，當看到地上被制服的黑人時，眼中閃過一訝異，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這位爺，這是……”其中一個灰人開口問道，目落在莫子硯上。
莫子硯淡淡一笑，語氣隨意：“沒什麼，剛才遇到個小賊，想點東西，已經被我們拿下了。不知兩位深夜巡查，有何貴幹？”
那灰人似乎沒想到莫子硯如此鎮定，頓了一下，才道：“近來水路上不太平，常有宵小之輩出沒，我家掌櫃的不放心，特命我等加強巡查，確保各位客的安全。既然是小賊，那不知這位爺打算如何置？”
“自然是等靠岸後，予府理。”莫子硯不卑不地回答。
就在這時，地上的黑人忽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野般的嘶吼，原本被莫子硯踩住的手腕不知何時掙了開來，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黑的令牌，狠狠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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