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儘快離開這個小鎮,找一個更安全的地方藏。同時,他也需要打探更多關於京城的訊息,以及那些陷害他的人的向。
他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突然,眼角的餘瞥見街角張著一張告示,周圍圍了不人。莫子硯心中一,悄悄湊了過去。
告示上赫然是他的畫像,雖然畫得不算十分真,但悉他的人一眼還是能認出來。上面寫著他的罪名:通敵賣國,懸賞大夏幣一百萬。
“通敵賣國?”莫子硯心中冷笑,這罪名扣得可真夠大的。他定了定神,轉離開了人群,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然後找出真相,洗刷冤屈!
他不敢再在鎮上停留,辨明方向,朝著更偏僻的山林走去。前路漫漫,危機四伏,但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他知道,他不能倒下,為了見雪,為了自己,也為了那些被牽連的無辜之人。
夜如墨,山林裡寂靜無聲,只有他踩在落葉上發出的沙沙聲。寒意過單薄的衫侵骨髓,他了領口,將形更深的樹影之中。白日里那告示上的畫像和罪名,像烙鐵一樣燙在他的心上。“通敵賣國”,多麼可笑,他莫子硯一生忠於大夏國,到頭來卻落得如此下場。
腹中的湯藥似乎起了些作用,之前因奔波和憂思引發的頭痛稍稍緩解,但飢卻愈發強烈。他從懷中出僅剩的半塊乾的乾,就著山澗裡冰冷的泉水,艱難地嚥了下去。
“見雪……”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心中湧起一陣暖流,隨即又被更深的憂慮取代。現在怎麼樣了?那些人會不會為難?知不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一想到沈見雪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他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痛得無法呼吸。他答應過,待他理完京中事務,便會回去找。如今,卻了遙不可及的奢。
還有那些被他牽連的下屬和親友,他們是否也陷囹圄?想到這裡,莫子硯的眼神更加銳利,腳下的步伐也加快了幾分。他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活下去,更是為了所有被這樁冤案所害的人。
不知走了多久,天邊泛起了魚肚白。他找了一背風的山坳,靠著一棵大樹小憩。連日的奔波讓他心俱疲,但他不敢睡得太沉,稍有風吹草便會驚醒。
朦朧中,他彷彿又回到了京城,回到了那個他曾經意氣風發的地方。商海中,他揮斥方遒,橫掃千軍。可轉眼間,繁華落盡,是人非。那些曾經與他稱兄道弟的同事,此刻或許正舉杯相慶,或許正冷眼旁觀。而那個他曾經袒誠相待的好友,又是否真的相信他通賣國求榮?
“你信嗎……”莫子硯喃喃自語,眼神複雜。他不願相信,那個曾經對他寄予厚的朋友,會如此輕易地被讒言矇蔽。或許,這背後還有更深的謀?
一陣清脆的鳥鳴將他從沉思中喚醒。天已大亮,林中瀰漫著溼潤的霧氣。他站起,拍了拍上的塵土,目投向遠方連綿起伏的山巒。
“無論前路多麼艱險,我莫子硯都要走下去。”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中的鬱結全部吐出,“真相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他辨認了一下方向,決定先去鄰近的青峰嶺。那裡地勢險要,且有他早年結識的一位士朋友,或許能在那裡暫避風頭,並打探一些訊息。
剛走出沒多遠,他忽然聽到後不遠傳來幾聲犬吠和人的吆喝聲。莫子硯心中一凜,難道這麼快就追來了?他不敢怠慢,立刻加快腳步,鑽進了更茂的樹林深。
後的聲音越來越近,夾雜著馬蹄聲和兵刃撞的鏗鏘聲。“在那邊!他跑不遠!”一個啞的聲音喊道。
他看準一陡峭的斜坡,毫不猶豫地了下去。與地面劇烈,傳來陣陣劇痛,但他咬牙關,不敢有毫停留。
滾落到坡底,他顧不上檢視傷口,爬起來繼續狂奔。後的追兵被暫時甩開,但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他必須儘快擺他們,儘快到達青峰嶺。
過樹葉的隙灑下,斑駁陸離。莫子硯奔跑著,影在影中時時現。他的眼神堅定,心中只有一個信念:活下去,找到見雪,洗刷冤屈!這條路,他走定了!
莫子硯知道,一場追逐戰在所難免。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疲憊和雜念都拋諸腦後,眼中只剩下冷靜和警惕。他悉山林,這是他唯一的優勢。
他像一隻靈猴般在林間穿梭,利用茂的枝葉和複雜的地形躲避著追兵。箭矢“嗖嗖”地從他耳邊飛過,在樹幹上,留下深深的孔。
“抓活的!懸賞要的是活口!”領頭的人喊道。
莫子硯心中冷笑,活口?抓回去,恐怕也是死路一條。他必須逃出去!
他看準一陡峭的斜坡,毫不猶豫地了下去。與地面劇烈,傳來陣陣劇痛,但他咬牙關,不敢有毫停留。
滾落到坡底,他顧不上檢視傷口,爬起來繼續狂奔。後的追兵被暫時甩開,但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息。他們人多勢眾,且悉追蹤之,絕不會輕易放棄。
他必須儘快擺他們,儘快到達青峰嶺。那裡有他的一位故人,或許能提供庇護,甚至助他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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