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拖著疲憊的軀朝著落霞城走去。剛到城門口,就被一群守城士兵攔住。為首計程車兵目銳利,上下打量著他們:“你們從何來?可有攜帶違之?”莫子硯強打起神,拱手道:“我們來自遠方,只為進城歇腳。並無違之。”士兵卻並未放行,眼神中滿是懷疑。
就在這時,人群中走出一位老者,著華麗長袍,氣質不凡。他看了看莫子硯和林見雪,對士兵說道:“這兩位是我遠方的朋友,讓他們進城吧。”士兵這才放行。老者將他們帶到一客棧,說道:“我知道你們上有秘,不過放心,我並無惡意。
影盟在這落霞城也有眼線,你們暫時就住在這裡,我會幫你們留意影盟的向。”莫子硯和林見雪對視一眼,心中滿是激。他們知道,在這危機四伏的世界裡,能遇到這樣一位好心人實屬不易。接下來的日子,他們一邊調養,一邊等待時機,準備揭開時空結晶背後的秘。
客棧的房間雖不奢華,卻也乾淨雅緻,推開窗便能看到落霞城熙熙攘攘的街道和遠被夕染金紅的山巒。連日的奔波與驚魂甫定,讓莫子硯和林見雪一沾到床榻便幾乎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是次日午後。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房間桌上,已備好了簡單卻溫熱的飯菜。
“那位老者……”林見雪著惺忪的睡眼,聲音還有些沙啞,“他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幫我們?”
莫子硯也正思忖著這個問題。“他能一句話就讓守城士兵放行,又知曉影盟,還能提供如此蔽的住,絕非普通人。”他走到窗邊,著樓下人來人往,“但他說並無惡意,目前來看,我們也只能選擇相信。當務之急,是養好神,然後……”
“然後找到時空結晶的線索。”林見雪接過話頭,眼神堅定起來,“我們不能一直這樣東躲西藏。”
接下來的幾日,兩人一邊調養,一邊小心翼翼地打探著落霞城的訊息。落霞城依山傍水,是一座頗為繁華的貿易之城,南來北往的商客絡繹不絕,魚龍混雜,這也為他們的匿提供了便利。
那位自稱“墨老”的老者,偶爾會派人送來一些傷藥和城的報,但他本人卻再未面。送來的報大多是關於影盟近期在周邊區域的活,似乎影盟也在尋找什麼,作頗為頻繁。
“影盟的手果然無不在。”莫子硯看著手中的紙條,眉頭微蹙,“他們在打聽一種‘能穿梭虛空’的奇,看來他們對時空結晶的特已經有所瞭解。”
林見雪憂心忡忡:“墨老說影盟在落霞城也有眼線,我們會不會……”
“墨老既然敢讓我們住在這裡,想必有他的把握。”莫子硯安道,心中卻也不敢完全放鬆警惕,“我們儘量不要引人注目。對了,你上的時空結晶,可有什麼異?”
林見雪輕輕搖頭,手了口:“自從上次在蹟被它護住之後,就一直很平靜,彷彿只是一塊普通的玉佩。”
“這就奇怪了。”莫子硯沉道,“它既然如此重要,必有其不凡之。或許,需要特定的條件才能激發?”
兩人正討論著,房門被輕輕叩響。進來的是客棧的店小二,他恭敬地遞給莫子硯一個信封:“客,這是一位老先生讓我轉給您的。”
莫子硯接過,信封上沒有署名。他拆開一看,裡面只有一張字條,上面用蒼勁的筆字寫著:“城西,古月軒,二十一時。墨。”
“墨老要見我們?”林見雪有些意外。
莫子硯點點頭,將字條收好:“看來,我們需要去一趟了。”
酉時,夕西下,落霞城被一層溫暖的霞籠罩。莫子硯和林見雪按照字條的指示,來到了城西的“古月軒”。這是一家看起來頗為古樸的書畫齋,門口掛著幾幅水墨畫,著一清雅之氣。
推門而,店線略顯昏暗,空氣中瀰漫著墨香和宣紙的味道。一位著青長衫的老者正背對著他們,在案前揮毫潑墨。聽到靜,老者緩緩轉過來,正是墨老。
“莫小友,林姑娘,讓你們久等了。”墨老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指了指旁邊的茶座,“請坐。”
待兩人坐定,墨老親自為他們斟上茶水,才緩緩開口:“這幾日,影盟在城中的搜尋愈發嚴了。他們似乎得到了某種線索,認為時空結晶就在落霞城附近。”
莫子硯心中一凜:“他們有這麼快?”
墨老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影盟的報網,遠超你們的想象。不過,他們暫時還沒有懷疑到你們頭上。我今日找你們來,是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或許與時空結晶的秘有關。”
莫子硯和林見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期待與張。
墨老放下茶杯,目深邃起來:“落霞城之所以得名,不僅僅是因為夕景。相傳,在城外那座落霞峰的深,有一上古蹟,名為‘流’。傳說中,那裡曾是上古神只觀測星象、悟時空之地。若說這世間有什麼地方能解開時空結晶的秘,我想,流或許是唯一的線索。”
“流?”莫子硯重複著這個名字,心中掀起了波瀾,“那蹟現在還能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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