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圖所示,我們接下來要穿過這片戈壁嗎?”林見雪著眼前無垠的黃沙,秀眉微蹙。出江南水鄉,對這種乾旱之地本能地到不適。
莫子硯收起地圖,沉聲道:“看來是這樣。白子既然能派人在河邊截殺,想必對我們的行蹤瞭如指掌。這片戈壁,恐怕也不會平靜。”他握了手中的青巨劍,經歷了剛才的戰鬥,他覺的真氣又消耗了不,恢復之路依舊漫長。
兩人不敢耽擱,辨認了方向,便深一腳淺一腳地踏了戈壁。烈日當空,曬得地面滾燙,腳下的黃沙彷彿要將人灼傷。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兩人已是口乾舌燥,疲憊不堪。
“子硯哥,我們歇會兒吧。”林見雪的聲音帶著一沙啞,額頭上佈滿了細的汗珠。
莫子硯點點頭,找了一相對背的沙丘背風,兩人坐下休息。他從行囊中取出水囊,遞給林見雪:“省著點喝,我們不知道還要走多久才能找到水源。”
林見雪接過水囊,只抿了一小口,便遞了回去。看著莫子硯略顯蒼白的臉,關切地問:“你的真氣恢復得怎麼樣了?剛才那老者的手可不弱。”
“還好,只是消耗有些大。”莫子硯苦笑一聲,“那老者的武功路數頗為奇特,招式狠毒辣,若不是你及時相助,我想要取勝,恐怕還要費些周折。”
就在這時,一陣“嗚嗚”的風聲從遠傳來,聽起來不像是自然的風聲,倒像是某種野的嘶吼。莫子硯臉一變,猛地站起:“不好,有東西來了!”
林見雪也立刻站起,警惕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遠的沙丘頂端,出現了幾個模糊的黑影,正以極快的速度向他們衝來。隨著距離拉近,他們看清了來者的模樣——那是幾隻型碩大的沙狼,它們與黃沙相近,眼神貪婪而兇狠,角流著涎水,顯然是將他們當了獵。
“是沙狼群!”林見雪驚呼一聲,曾在一些遊記中見過對這種戈壁猛的描述,據說它們極其狡猾,且懂得群毆。
“別怕,有我。”莫子硯將林見雪護在後,青巨劍一橫,劍上有青流轉。他知道,在這種開闊地帶,面對群狼,絕不能退,一旦示弱,只會被它們撕碎。
轉瞬之間,沙狼已衝到近前,為首的那隻型最大的沙狼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率先撲了上來,張開盆大口,咬向莫子硯的咽。
莫子硯眼神一凝,不退反進,手中巨劍帶著一凌厲的勁風,橫掃而出。“噗嗤”一聲,劍閃過,那隻領頭沙狼的被從中劈開,鮮和臟灑了一地。
其餘的沙狼見狀,非但沒有畏懼,反而被腥味刺激得更加瘋狂,紛紛嚎著撲上。莫子硯劍法展開,青的劍在黃沙中舞,如同一片青的幕,將他和林見雪護在其中。每一劍揮出,都必然有一隻沙狼倒下。
林見雪雖然無法直接參與戰鬥,但並未慌。盯著戰局,注意著每一隻沙狼的向,一旦有網之魚試圖繞後攻擊,便會撿起地上的石塊,準地砸向沙狼的眼睛或鼻子,為莫子硯爭取時間。
一場惡戰下來,莫子硯斬殺了七八隻沙狼,剩下的幾隻見勢不妙,夾著尾倉皇逃竄。莫子硯也已是氣吁吁,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消耗巨大。
“呼……”莫子硯拄著巨劍,大口著氣,“總算是……解決了。”
林見雪連忙上前,拿出水囊遞給他:“快喝點水。”
莫子硯接過水囊,喝了幾口,才覺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他看著地上沙狼的,眉頭鎖:“這片戈壁危機四伏,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兩人稍作整頓,不敢久留,繼續趕路。夕西下,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戈壁的夜晚格外寒冷,兩人依偎在一起,靠著彼此的溫取暖。
“子硯哥,你說……我們能找到那傳說中的‘凝魂草’嗎?”林見雪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不確定。經歷了這麼多危險,心中難免有些搖。
莫子硯握住的手,眼神堅定:“會的,一定能找到。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去做。”
林見雪心中一暖,靠在莫子硯的肩膀上,不再說話。
夜漸深,就在兩人即將睡著之際,遠突然傳來一陣悠揚的笛聲。那笛聲空靈婉轉,卻又帶著一說不出的詭異,彷彿能勾人心魄。
莫子硯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警惕:“這笛聲……有古怪!”
莫子硯迅速運起真氣護住心脈,同時將林見雪護在後。那笛聲越來越近,彷彿就在耳邊。突然,月下,一個著黑袍的影緩緩走來,手中拿著一支黑玉笛,吹奏著那詭異的曲調。
林見雪驚恐地抓莫子硯的角,“子硯哥,又是那個吹笛的!”莫子硯眉頭皺,他深知這笛聲的厲害。黑袍人停下腳步,抬起頭,出一張蒼白如紙的臉,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你們以為能逃出我的掌控嗎?”他聲音沙啞,彷彿從地獄傳來。
說罷,黑袍人手中玉笛吹奏得更加急促,周圍的黃沙開始瘋狂舞,形一道道沙刃,朝著莫子硯和林見雪襲來。莫子硯揮青巨劍,劍氣將沙刃紛紛斬碎。但笛聲的魔力不斷侵蝕著他的心神,他覺自己的力量在逐漸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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