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可不是為了我,是為了蕭北麒,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等他醒了,我會告訴他,你連給他倒一盆水都不肯。”
“你這是道德綁架!”溫暖都快被唐錚氣瘋了。
“既然你不願意,那還是我自己去吧。”
就在唐錚想要端盆子出去的時候,溫暖憤怒的將盆子搶了過去,可不想被唐錚抓住把柄。
溫暖剛出了房門,結果還沒走兩步,房門砰的一下被關上,並且被反鎖上了。
溫暖這才知道竟然被唐錚耍了,看了看手裡的水盆,再看看閉的房門,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傍晚,蕭北麒也沒有要轉醒的跡象,唐錚又去找了聞主任。
聞主任不得不又給蕭北麒做了簡單的檢查:“應該沒什麼大事。”
唐錚不甘心:“萬一,萬一他有傷呢,萬一他哪個部位,哪個出了問題呢?”
聞主任了眉心:“咱們醫院的醫療水平就這樣,我只是個人,沒有視功能,不能確定他到底有沒有其他問題,只能過病人的描述來做進一步的診斷,他昏迷著,也說不了話,暫時只能觀察。”
唐錚有些抓狂:“那您想想辦法。”
聞主任都快哭了:“除了等待和觀察,我沒別的辦法。”
所以,接下來的一整晚,每隔兩個小時,聞主任就被唐錚折騰來一回。
守在一旁的溫暖不由得撇,覺得唐錚肯定是神不正常了。
聞主任要按照唐錚的要求,測,聽心跳,測溫。
“您會把脈嗎,要不然給他把把脈,是不是就能看出有沒有其他問題了?”唐錚忽然想到這件事,覺得特別可行!
一臉疲憊的聞主任整理了一下自己凌的短髮:“我是西醫……”
唐錚:“西醫怎麼了,您不會脈嗎,你們醫院規定的,西醫就不能學習中醫的技能嗎?”
聞主任:“……”
“這樣,你去找姚老,他主攻中醫這一塊,是華市傑出的中醫代表。”
姚老今年七十八,醫了得,脾氣古怪,以前找他看病的人,能從診室排到大門外,如今閒賦在家專心研究藥理,誰也不見。
唐錚太能折騰,聞主任也實在是沒法子,只能讓唐錚換個人折騰了,等唐錚壁之後肯定就能消停了。
聞主任掏出鋼筆,刷刷刷的寫了姚老的住址,遞給唐錚的時候還提醒:“可別說是我讓你去的。”
姚老如果知道他這是禍水東引,肯定跟他沒完。
唐錚點頭保證:“放心,我很嚴的。”
唐錚臨走前,抓著蕭北麒的手打包票:“你放心,我肯定能請姚老來給你治病。”
然後,他將外頭長椅上打盹的聞瀾和幾個小子都給踹醒了:“你們進去守著他,別讓什麼人都隨隨便便的接近他。”
唐錚說著,還往病房裡看了一眼打盹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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