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英的同事小馬護士正在看書,被門口的靜嚇得一個機靈,手裡的書都掉地上了。
周延英剛洗了頭,正坐在桌子旁往自己的臉上塗瓶瓶罐罐。
自打上一次知道唐錚用那麼好的化妝品之後,自己省吃儉用也弄了一套。
不過無論從包裝還是味道上來看,都不如唐燦那一套。
周延英也被唐錚踹門聲嚇了一跳,猛然站起來:“唐燦,你有病吧,這個是家屬樓,這樓房可是屬於公家的,你踹壞了就是損壞公共品,可是要賠錢的!”
“姐有錢,賠得起。”
“那你要是這麼想,就說明人品有問題,你這就是浪費……”
唐錚大步上前,一把就揪住了周延英有些溼漉漉的頭髮:“你一個手段卑鄙的人,跟我講人品,是不是沒照過鏡子?”
“你胡說,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來質問我!”周延英抬手就要給唐錚一掌,結果被唐錚抓住了手腕。
“我到底是不是胡說,只有你自己心裡明白。”
“我明白什麼?”
周延英說著,就扯著嗓子朝著外頭喊:“來人啊,大家來看一看,唐燦一個外人,竟然欺負我,真是太過分了,大家可要給我做主啊……”
周延英的房門被唐錚踹開那一刻,早就有人在自家門口聽靜了,聽周延英這麼一喊,人立刻就都冒出來看熱鬧了。
“這是怎麼回事?”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姐皺著眉頭好奇的問。
周延英就道:“不分青紅皂白就踹我的門,還說我卑鄙,對我手,真是太欺負人了,麻煩你們去請管理員和趙政委來給我做主!”
幾個看熱鬧的人有些猶豫,這都幾點了,趙政委也都休息了,們同志也不好上門吧。
唐錚扯著周延英頭髮的手更加用力:“我怎麼就是汙衊你呢,我屋門口的豆油是不是你倒的?”
“唐燦我看你是真有病吧,我又不炒菜,哪來的豆油,你無中生有,還說你沒有汙衊我!”
唐錚似笑非笑:“哦,那你說說,我為什麼汙衊你?”
“你就是看我不順眼,小肚腸!”
“我為什麼看你不順眼?”
唐錚這般刨問底,讓周延英煩躁的要死,真想給唐錚一掌。
“我怎麼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你怎麼就確定我看你不順眼呢?”
“唐燦你肯定有病,你要是看我順眼,就不會揪我的頭髮……啊……”
周延英話沒說完,唐錚揪著頭髮的手加重了力道。
“乾淨點!”
“你真是太過分了,今天我非撕了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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