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景寧出人群,朝著王二媳婦的背影喊:“今天先這麼算了,但是你跟曹寡婦算計文禮的事沒完,咱們走著瞧!”
王老婆子皺著一張老臉語氣很差:“咋的,你還想怎麼沒完,非要把打死了才行?”
嚴景寧冷笑:“怎麼,你兒媳婦做了壞事你還有理了?”
王老婆子氣的面難看:“我們沒理,你也別得理不饒人,也遭了罪,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唐母走到王老婆子面前道:“這麼算計我們唐家,可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們回回忍讓,回回得寸進尺,不好好給一個教訓,怕是不長記!”
王老婆子惡狠狠的瞪了唐母一眼,本來還想說些難聽的話,劉貴玲也過來沒好氣的問:“王大娘,你說說王二媳婦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你知不道,沒準兒這事兒還是你給出的主意吧!”
王老婆子老臉一黑,破口大罵:“放你孃的屁,跟我有什麼關係!”
劉貴玲臉難看起來:“你這老婆子怎麼還罵人呢,你兒媳婦不是好東西,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別覺得慧枝一家老實就可勁欺負,人在做天在看,哪天你遭了報應後悔也晚了!”
王老婆子氣的就要扇劉貴玲掌,結果劉貴玲往後一躲,王老婆子直接扇了個空。
劉貴玲“呸”了一聲,然後又罵了句:“老不死的。”
罵完之後轉就走,頭也不回。
“你個小娼婦,我……”
王老婆子罵著就要追上去打劉貴玲,沒想到忽然腳底下一,人直接摔在地上,眾人見狀都有些麻木了。
有人就小聲嘀咕:“瞧瞧這一家子,一個也沒落下好,真倒黴。”
“活該,都是自己作的!”
大家三五群,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散開了,也沒人去王老婆子一把。
唐錚被唐母拉著,跟嚴景寧和宋元也往家走。
遠遠的就看見前頭一個悉的人影,唐文禮見幾個人都往回走了,於是就轉回了家。
往回走的時候,他覺雙都是發飄的,這邊發生的事他都聽見了,不用娶曹寡婦可真是太好了。
沒有人知道,唐文禮在得知自己必須要娶曹寡婦的時候,都想跳河了,不過他還是捨不得家裡,不忍心讓唐母白髮人送黑髮人,這才憋屈的熬著。
唐母也開心的,可是回了家又忍不住嘆氣:“可惜了那七百塊錢,得買多豬。”
嚴景寧忍著笑道:“媽,只要文禮不用娶曹寡婦進門,比什麼都強,錢以後咱們慢慢賺。。”
唐母覺得也是這個理。
躺被窩裡的唐錚翻了個,角扯過一抹冷笑,明天曹寡婦拿走那七百塊,必須得給吐出來,還得小賺一筆才行,不然都對不起僱人演的這場好戲。
次日一大早,剛吃完早飯,就聽說王二媳婦跟曹寡婦打起來了,兩個人打的都是鼻青臉腫的也沒個去勸架的,最後曹寡婦不得不分給王二媳婦三百五十塊錢,這件事才這麼算了。
本以為事就這麼收場了,結果快中午的時候,鄭軍就和劉到了曹寡婦家。
沒一會兒,曹寡婦家大門口就圍了好幾個看熱鬧的人。
“有人舉報你陷害汙衊唐文禮,你跟我們走一趟,接調查。”劉冷聲對曹寡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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