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沒想到沈修逸繞了這麼一圈,話題竟然又回到了這裡。
知道聯邦人以生育為尊,但從來到這裡後,並不深刻,直到今天從沈修逸上,他似乎對於孕育優秀的後代有什麼執著。
“沈修逸閣下,”陸晚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我拒絕您,並非因為您不夠優秀,而是目前為止,我並沒有要和任何人孕育後代的想法,依照我的況,恐怕也很難孕育後代,所以請您將治療和繁衍需求分開,可以嗎?”
沈修逸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金的豎瞳過鏡片審視著,似乎在確定這段話裡的可信度。
他沉默了幾秒:“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對所有SS級雄,目前都一視同仁,於‘治療’階段,尚未開始擇選伴?”
“可以這麼理解。”陸晚到一陣無力,但好歹說得通了。
“明白了。”沈修逸點了點頭,“那麼,在‘治療’階段,是否存在影響後續‘伴篩選’的優先順序指標,比如,治療過程中的配合度,或者資訊素的適配反饋?”
陸晚覺得再聊下去,都能寫出一份伴擇選的研究報告。
“我還沒有想那麼多,閣下我們不如順其自然。”
陸晚看向沈修逸的目裡多了幾分無奈,能理解為什麼那些人說沈修逸是研究狂人了,這傢伙對於一件事的執著,太強了。
面對陸晚的提議,沈修逸靜默了一瞬,似乎在思考可行,最終點頭道:“如果這樣的相模式讓你到放鬆的話,可以。”
聽到這樣兩個字,陸晚真的有一種想要‘謝謝他不殺’之恩的覺。
“那我們快點開始治療吧。”還從來沒有這麼急迫過,就算是面對江逾白的時候,都沒有覺得對方會這麼難搞。
沈修逸明明看起來很正常,卻偏偏喜歡拉著搞‘學’,這種明明是個學渣還被學霸揪著補習的滋味真是,誰貪上誰知道。
沈修逸終於不再繼續,配合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在陸晚的要求下閉上眼睛,等待治療。
陸晚覺得,他閉上之後,更帥了。
陸晚暗暗鬆了口氣,走到對面的床邊坐下,緩緩釋放出神——
沈修逸的神力場與其他人都不同。
那是一片被數字和特殊符號構建而的世界,它們看起來井然有序,卻又錯綜複雜,無數能量流按照既定的軌跡執行,但某些關鍵節點的連結又忽暗忽明,看起來十分脆弱,彷彿隨時會斷裂,引發整個數式崩潰。
陸晚的神小心翼翼地探,試圖加固那些脆弱的節點,將數式變得完整。
整個過程,沈修逸都異常安靜配合,呼吸平穩,只有微微的睫顯示他並非毫無覺。
鼻息間縈繞著若有若無的檸檬的清新味道,讓他彷彿沐浴在溫暖的日中,溫暖愜意,很好地平了他心底的煩躁,讓他不自覺的放鬆下來。
陸晚卻全神貫注,不敢有毫大意,臉上的神更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因為那些數式,了困擾的一個個難題。
也從未想過,有一天治病救人,還要被迫做‘數學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當陸晚堅持不住,收回神時,額頭已經滲出了汗珠。
修復過程並不困難,‘解數學題’難度更大。
甚至覺得,如果再繼續為沈修逸‘治療’下去,是不是需要額外去進修一下數學,因為真的是個學渣,很多公式真的不認識。
沈修逸幾乎在同一時間睜開眼睛,金的豎瞳中閃過一極淡的饜足和清明,他仔細了一下:“謝謝,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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