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娟拍了拍陶雲的手臂：“寧寧，就是陶雲。”
陶雲輕輕喊了一聲：“表姐。”
沈雪寧打量著陶雲，著一件灰的T恤，有些偏就，一條寫得發白的牛仔，一雙半新半舊的小白鞋，五籠罩在影裡，看不見：“陶雲，店鋪裡比較忙，讓你久等了。”
陶雲搖搖頭，小聲道：“沒關係。”
沈雪寧道：“我們去屋裡坐吧。”
一行人往屋裡走去，坐在昏暗的堂屋裡。
沈雪寧率先開口：“陶雲，我聽說你去打過工，去幹過什麼啊？”
陶雲細聲細氣地回答：“就是在餐館裡端盤子。”
沈雪寧問：“那為什麼不幹了呢？”
陶雲語氣提高了一些，聽起來有些痛苦的樣子：“餐館裡有人擾我，沒有人幫我，我就走了。”
沈雪寧沒有說怎麼不報警這類的話，以陶雲的格，大聲說話都不敢，怎麼可能去警察局：“你這麼做是對的。”
陶雲微微詫異地抬起頭：“我離開，你說是對的？”
沈雪寧不解其意：“是啊，你反抗不了，又沒人幫助你，離開肯定是對的。”
陶雲眼睛微微紅了起來：“但是我媽說，又不會一塊，丟了工作，沒錢了，怎麼辦？”
劉娟拍了拍陶雲的肩膀：“沒事了，你媽不講理，你別跟一般見識。”
陶雲眼淚滾落了下來，為什麼在家裡不到溫暖？唯一的溫暖卻是別人給的？
沈雪寧試探著問：“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弟弟？”
劉娟回答了這個問題：“有，比小几歲，特意調皮，但他爸媽喜歡極了，什麼都偏心小的，這個大的，當草還差不多，到去說陶雲在家裡啃老，一事無，也不知道心怎麼那麼偏。”
沈雪寧問：“你輟學多久了？”
陶雲聲音哽咽：“一年了。”
沈雪寧又問：“績好嗎？”
“有考重點大學，但高考的時候，我的准考證被我媽藏起來了，我沒有考試的資格，因此名落孫山。”陶雲大哭了起來。
“你媽……”沈雪寧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
沈雪寧看著陶雲，真是一個可憐的姑娘：“你還想讀書嗎？”
“想，但是我沒有錢，我沒有辦法，我有時候都忍不住想去死。”陶雲激了起來。
劉娟抱著：“好了好了，沒事沒事，什麼死不死的，你才十幾歲，死了多可惜啊。”
沈雪寧判斷，眼前的姑娘不僅僅是自卑那麼簡單，應該還有憂鬱症，但是是輕微的：“你別想不開，人生沒有什麼事是值得付出生命的。”
陶雲哭聲慢慢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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