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娜娜仔細地去想服務員說的話，想著想著，臉變了——這是沈雪寧種的？
沈母和沈父的臉也逐漸難看——沈雪寧現在不給他們發簡訊了，有了好東西更是不會念著他們，要是沈雪寧跟他們寄一些靈芝，他們哪裡用得著出來喝靈芝湯。
三人都沉默了下去，臉越來越難看。
服務員離開了房間，給一家三口一些空間。
沈母開口了：“老沈，你說這是沈雪寧種的嗎？”
沈父道：“你打電話問問就知道了。”
沈母馬上給沈雪寧打電話。
沈雪寧接到沈母的電話有些意外：“你好，沈阿姨，有事嗎？”
沈母聽著沈雪寧格外客氣的話：“雪寧，你……”
“沈阿姨，你有什麼事嗎？”沈雪寧忙著摘荷花，說話有些急。
沈母問道：“雪寧，你在幹嘛呢？”
沈雪寧道：“我在摘荷花，摘來吃，養生又好吃。”
沈母問道：“摘了多荷花了？”
沈雪寧語氣平靜：“剛剛才開始摘，還沒有多。”
沈母聽著沈雪寧生疏的語氣心裡很不是滋味，沉默了一會兒，道：“雪寧，我想問一下，A市的靈芝湯是你種的靈芝嗎？”
沈雪寧道：“是啊，你們也吃了？”
沈母語氣帶上了幾分笑意：“對，剛剛吃的，買都買不到，好在娜娜替我們預約到了一碗。”
沈雪寧心毫無波瀾：“那好的，你們喝吧，我這邊有些忙，先掛電話了。”
沈母連忙道：“好，你忙，”
手機掛了，沈母的心卻開始起伏了，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老沈，剛剛雪寧跟我說話像陌生人一樣，聽著太不習慣了。”
沈娜娜不爽了：“那你們什麼時候才能習慣呢？”
沈母趕收斂了緒：“娜娜，你不要那麼敏，我不是那個意思。”
沈娜娜音量拔高：“那你們什麼意思？”
沈母解釋：“我們畢竟跟雪寧相了二十多年，雖然不是親生的，但還是有的。”
沈娜娜激道：“現在沒有了，我才是你們的兒，是你們把我抱錯了，不然現在我就是沈雪寧了，你們明白嗎？”
沈母趕安：“娜娜，你冷靜點兒，我知道你才是我們的兒，我們也是這麼對你的，你覺不出來嗎？”
沈娜娜怒氣衝衝道：“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沈雪寧，我不喜歡。”
“好，不提不提了。”沈母順從地回答，已經失去了一個兒，不能再失去另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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