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嚴府眾人聽到靜,都趕了過來。
蕭業走近嚴統一些,傾向前,輕語道:“嚴大人莫急,此事還有,並非蕭某不講信用。
還請嚴大人摒退家人,嚴大人也不想他們捲其中,惹來殺之禍吧!”
聽到家人,嚴統的理智被拉了回來,對著嚴府眾人大喝到:“回去!都回去!誰都不準出來!”
嚴府眾人見眼前景,皆知發生了了不得的事了,誰也不敢停留多問,全都提心吊膽地退回了各自的院子。
閒雜人等走後,蕭業沉聲說道:“沒錯,銀和匪寇的確是被押回了大理寺。但出手的,並不是大理寺的捕快,而是軍。”
“…軍?”嚴統自然知道這兩個字代表的含義。
蕭業自嘲道:“我任大理寺卿以來,是何形,嚴大人你也看見了。
一無威信、二無人脈、三無能吏,連那幾個用來結案的庫兵都是從嚴大人你這裡求去的。
我有什麼能力能在短短三天查到漕幫、查到雲城、查到初十之約?
嚴大人此時該不會還以為,咱們的陛下真的一無所知吧?嚴大人只需想想,為何豪門黨推薦的人,陛下一個也不用?”
嚴統面如槁木,眼如死魚,聖上從來都不是一個耳聾眼盲的昏君,只是他們天真地以為有齊王的遮掩就能瞞天過海。
“陛下,可有說什麼?”良久,嚴統死氣沉沉的聲音傳來。
蕭業看了他一眼,黑眸猶如深淵,“陛下說,“查。”
嚴統死心了,“所以,你是來抓我的。”
蕭業輕扯了下角,讓捕快放開了他,溫聲道:“與其說是來抓你,不如說是來救你。”
接著揮了揮手,兩個黑覆面的殺手便被魯能押了過來。
這二人被繩索綁縛,上跡斑斑,傷口還滲著,看起來剛剛是場惡戰。
“嚴兄想知道是誰想殺你,就直接問他們吧。”
魯能將二人摜在了嚴統面前,狠狠道:“還不如實招來!”
但兩人雖是死到臨頭,卻是不懼。冷哼一聲,接著牙關狠咬,一鮮便從角流了出來!
魯能大一聲“不好!”再探鼻息,人已經死了。
蕭業嘆息一聲,“看來是兩名死士啊,不功便仁。”
嚴統一直不發一言,眼睜睜地看著兩名殺手死在面前。
還問什麼?是誰想要他死,他心裡早已有數。
“嚴兄,恐怕有人不會善罷甘休啊。”蕭業語有深意的說道。
嚴統卻是平靜異常,“既然難逃一死,死在你手裡,與死在他們手裡有何分別?”
“自然是有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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