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既白見狀,差點兒閃到了舌頭,指著花神樓的門樓向蕭業激道:“這花神樓到底是青樓還是翰林院?我們……我們可是實打實的文士,你還是文探花!”
蕭業也皺起了眉頭,正道:“看來這花神樓還真是臥虎藏龍,我要親自去會會,領教一番!”
談既白聽了亦是義憤填膺,“走走走!我倒要看看這樓裡的文魁到底有何本事!這麼眼高於頂,負才傲!”
說罷,一甩袖子一馬當先的走了出去。
蕭業角浮起一抹微笑,從後悠悠跟了上去。
花神樓前的三人見二人怒髮衝冠轉離了窗子,似乎要來此一戰,紛紛變了臉,嬉笑起來。
原來,慎玉淳第一次接了詩稿走進花神樓的大門,還未來得及將詩作拿出,就被喬南攔下了。
“讓他們二人同來,後面文鬥有他們,武鬥有我和谷易,保管為你過五關斬六將,將你送到花魁榻上!”
慎玉淳帶著年稚氣的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可他二人是,怎麼可能願意來?”
“沒關係,你聽我的!”
於是,喬南讓慎玉淳佯作失意,狠狠在二人的文人傲骨上踩了一腳。
而喬南此舉皆因默契,他從蕭業那句“不行再來”和意味深長的眼神中品出了他的真實意圖。
這狐狸,又將一個老實人耍的團團轉!
慎玉淳心願達,笑逐開,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詩稿,向喬南問道:“我們五個人,還多了一首詩,如何是好?”
“這個簡單,你跟我來!”
喬南爽快答道,隨後從包裹裡拿了三百兩銀子給谷易,讓其在此等著蕭業和談既白。他和慎玉淳則在門口又了兩百兩銀子進了花神樓。
進了大廳,這裡擺放著多張書案,備著筆墨紙硯,前來參會的花主們正跽坐案前,筆疾書絞盡腦,希能得到品鑑姑娘們的青眼。
而在大廳中央的高臺上,用紗幔隔出了一個闊大的隔間。
從紗幔外影影綽綽能看到裡面坐著三十多位形窈窕的子。
每當有詩作遞進去,那紗幔一掀,外面參加花主會的男人們便是一陣驚呼,裡面的子個個花容月貌,不勝收。
而這只是花神樓的三等姑娘——紅,其上還有——紅牌、花、花、花芙、花、花魁。
一樓的紅已經如此貌,可想而知那二樓、三樓乃至六樓是如何的國天香,千百。
一眾男人被勾得心難耐,便是那有才的此時也不免心猿意馬起來,躁的心緒堵住了文思,泉湧不出來了。
喬南領著慎玉淳徑直來到收稿丫頭,將五首詩篇豪氣萬丈的拍在了桌案上。
“五個人,五首詩,後面還有三個人馬上到!”
正在苦思冥想的文人士子聽了這自信滿滿的話語,不瞥了二人一眼,卻見二人一個混不吝,一個稚氣未,不面帶不屑起來。這花神樓可不是隨便背幾首詩詞就能進的!
那丫頭將詩稿拿起放在一個呈盤裡,後便有一個丫頭端起轉進了紗幔裡。
眾人連忙探頭看去,唯恐錯過了景。喬南和慎玉淳也睜大眼睛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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