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安和楊菡目瞪口呆的看著一肘子敲暈魏承煦的徐驍。
徐驍老辣的目瞅著二人,“記住,若有人來追究,齊王殿下就是被逆犯所傷!”
徐若安和楊菡相視一眼,猶豫幾瞬後,點了點頭。
蕭業回了府邸,剛剛下馬,便見不遠一輛馬車上跳下一個人影,一面大步走來,一面急急說道:“蕭務旃,陸家是怎麼回事?謀反抄家是不是真的?”
蕭業看著緒激的姚煥之,皺了皺眉頭,“你怎麼來了?”
“自然是為陸家而來,”姚煥之已來到了跟前,“你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只能在你家門口等你。欸,你臉怎麼了?”
“不小心的。”蕭業隨口答道。
姚煥之此時也沒工夫追問,急忙又道:“你告訴我,陸家謀反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栽贓陷害?陸元咎怎麼可能畏罪潛逃?此事……”
蕭業揮揮手打斷了姚煥之的話,“姚兄莫要說了,此事證據確鑿,幾乎板上釘釘,陸元咎畏罪潛逃應是無疑。”
“不可能!以我對陸元咎的瞭解他絕不可能謀反!”姚煥之斬釘截鐵的說道。
蕭業嘆了一口氣,面有苦惱的說道:“我也不願相信有勇有謀的陸家父子會參與謀反,但姚兄別忘了,此案還牽扯著齊王,箇中真相不能僅憑猜測。姚兄還是不要再關心此案為好,失陪。”
蕭業說完,不再管姚煥之,大步走進了府邸。
姚煥之急跟上,卻被吉常堵住了去路,兩扇朱漆大門毫不客氣的關上,將目瞪口呆的姚煥之拒之門外。
蕭業進了府邸,卻聽一聲冷笑從後傳來,“我還以為蕭大人是個忠臣義士,原來也是個陷害忠良的卑鄙小人!”
蕭業轉過來,打量了一眼一臉鄙夷的殷管管,神平常,“從梁王那裡得知的訊息?”
殷管管大方承認,“對,義父讓我看著你,不要再出差錯。哼,我義父為了掃清障礙要除去陸家,你為了燕王也要除去陸家,我聽說計策還是你獻的,你們可真是狼狽為沆瀣一氣!
我看你也不要效忠燕王了,直接跟著我義父多好,反正你們也是臭味相投!”
蕭業嗤笑一聲,眉眼冷淡,反問道:“那徐仲謨怎麼辦?我若是效忠梁王,一定會把他獻上!”
殷管管一雙目登時變得冷,“蕭業,你若敢像對付陸家一樣對付徐家,我一定會讓你的謝姮不得好死!”
蕭業輕笑一聲,正要回話,卻聽一旁的花圃小徑裡傳來一個清脆難掩冰冷的聲音。
“所以陸家真的是被冤枉的?是你栽贓陷害?”
蕭業煩躁的閉上了眼,薄微抿。下一瞬,他睜開眼不悅的掃了殷管管一眼,轉面對謝姮時卻是一副坦如常的模樣。
“你怎麼回來了?”
謝姮蛾眉蹙,一雙水眸憤怒的著蕭業,聲音堅定卻難掩抖。
“你還沒有回答我,是不是你栽贓陷害?”
蕭業若無其事的答道:“你聽岔了,殷姑娘只是說個假設。”說著,他遞給了殷管管一個眼神。
殷管管譏笑一聲,面鄙夷輕蔑,但仍為蕭業打了掩護。
“沒錯,蕭夫人勿驚,我只是在跟蕭大人開玩笑。想來蕭大人一正氣,是做不出那豬狗不如陷害忠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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