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第一道曙過窗戶，照耀在床板上的時候，床榻上的蘇小，已經不在小院了。
年孤一人，來到了事先和秦天約定好的地點。
靜靜等待五分鐘後，穿一襲黑，面容冷峻的秦天，出現在了蘇小的視線。
對方同樣是孤一人，並沒有帶著謝均。
蘇小頓時好奇了起來，到底是什麼事，連謝老也沒資格參與？
“來的早！”秦天淡淡的笑道。
“剛到。”蘇小咧一笑：“秦院長，咱們接下來要去哪？”
“先陪我走走吧。”秦天說著，率先邁步朝前走去。
這條路距離都學院，不到兩個街口。
此時雖然初曉，但街道上已經可以看到來來往往的人群。
他們大多數是舊人類，生活在城市的底層。
為了生存，只能早起晚歸的奔波。
這一點，似乎和上世紀沒什麼變化。
走著走著，二人來到一攤包子鋪，秦天忽然問道：“吃早飯了嗎？”
蘇小這才想起來，自己洗漱後便前往了約定地點，還沒吃飯。
當下撓了撓頭，笑道：“您也沒吃吧。稍等會兒，我去買！”
秦天笑了笑，看著蘇小徑直跑向包子鋪。
不多時，蘇小提了兩袋包子，兩杯豆漿走了回來。
秦天接過早餐，笑著問道：“我看你跟老闆聊天的樣子，好像很？”
蘇小點頭道：“他家的實惠。同等價錢，能吃飽。之前在學院上學的時候，週末經常來買，一來二去就混了個臉。”
“跑兩個街道，就為了圖實惠？”秦天似是有些詫異。
“對啊！”蘇小攤手回道：“那個時候太窮，一塊錢都要想辦法掰開花，有時候兼職斷了，一個饅頭要吃兩頓，那個時候不是為了吃飽，而是墊墊肚子，別在育課上暈了就行。”
“為什麼？”秦天疑的問道：“暈了，去休息不也好的？”
蘇小沉了片刻，回道：“面子啊。”
“……”
秦天這才意識到，對方也僅僅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年。
骨子裡那份自尊心，還是有一定影響的！
二人邊吃邊走，路途上，沒什麼風景，只是樸實的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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