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抓抓頭髮，老實在在承認道：“六皇子，屬下聽不懂。”
他為自己的知識淺薄堪憂，不行，回去得想辦法提高自己的知識水平。皇子邊的人，必須各方面都不能太差！
拓跋修沒有毫不耐煩，看著那一波波戲耍他們的怪鳥，眼神微涼。
他語氣淡淡的解釋：“翼山中有一種鳥，外形像烏，長著三個腦袋、六條尾，經常發出像人笑聲一般的聲音，做鵸鵌，吃了它的，人就不會做噩夢，還可以闢除兇邪之氣。”
瘋無害捋捋長鬍子，看向怪鳥的眼神，多了一貪婪：“找人不急於一時半會，先宰一隻鳥烤吃了。”
“咕嚕嚕……”
霎時間，劉新榮接收到兩雙目。他肚子，並不覺得尷尬，“了。”
缺了一頓飯，不才怪。
三人一致沉默。
劉新榮打破平靜：“要不咱們打一兩隻下來吃？吃了這些鳥的，人不會做噩夢，還可以闢除兇邪之氣。多好的機會啊！”
他不是孔聖人，有好的事，幹嘛不做？
“的確是難能可貴的機會，外面沒有這種鳥。鵸鵌本就是傳說中消亡的神鳥。但是，你就不怕別的鳥給同類報仇？”
拓跋修說出心裡的顧慮，“若只有三五隻，十來只鳥，憑咱們的手，自是不需擔心。可咱們面臨的是鋪天蓋地的鳥，數不清多隻，每一隻三個腦袋。試想一下，被一隻鳥同時啄三下，何況是多隻鳥一同攻擊，怕是骨無存。”
瘋無害和劉新榮何嘗不是擔心這個，怕殺了鳥都沒命吃，才都沒有衝殺鳥。
要不然那麼多鳥糞如雨落下，他們早就把三頭六尾的怪鳥殺個片甲不留！
瘋無害想了想，自己一把老骨頭，沒幾年可活，每一天都極其珍貴，是萬萬不可輕舉妄。
劉新榮把自己的份定位為六皇子麾下的侍衛，自然是聽從拓跋修的命令列事。
拓跋修果斷決定道：“既然那些鳥沒有危險，咱們離開此吧。”
剛出一個包子的瘋無害：“……老頭子了。”
“咕嚕嚕……”
劉新榮的肚子再次應景，毫無意外，再次接收到兩雙目。
拓跋修目幽幽，“我吃不下，你們要吃就趕，找卿寶要。”
他向來有點小潔癖，能忍那些鳥糞，已經是他看清楚形勢，忍無可忍，再生生忍下的結果。
吃東西？他不吐出隔夜飯，便阿彌陀佛了！
劉新榮鼻子，聞著那鳥糞味，又看了看瘋神醫三兩口吞掉一個包子。
他出手去：“給我一個吧。”
他出不高貴，不窮講究。
小的時候，為了拉一口吃的，他在茅坑旁烤過蟲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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