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寶理所當然答道:“不知,反正師父什麼毒藥都能製出來,還會給出主意。”
態度非常的坦然,主要是有一個頂呱呱的神醫師父!
要知道人一旦有了倚仗,不是高傲得不可一世,就是無比的鬆弛。屬於後者。
蘇又夏明麗的臉湊得更近,卿寶明顯看出二姐眼睛裡遏制不住的興。
“二姐也想親自下毒試試看,卿寶把那個更厲害的毒給二姐唄?”
卿寶呼呼的下,沒有把話說死,“二姐出馬也未嘗不可,到時候看看再說。”
卿寶沒有一口拒絕,但蘇又夏覺得這事沒跑了!
蘇二姑娘心裡一高興, 態度就容易囂張。
雙手叉腰,仰天長嘯:“哈哈哈!我終於要幹一件大事啦!暗中出手,行俠仗義!”
卿寶/太史瑤:“……”
卿寶沒眼看,將二姐叉腰的手拉下來,“二姐先別急著高興,容易樂極生悲。”
蘇又夏猛地收住聲音,不確定地問:“啊?真的?”
卿寶一本正經地點頭:“真的,等事了之後再高興,就不會悲了。”
蘇又夏是聽教的,“行,那二姐就先收著點,等阿瑤功退親,咱們再大肆慶祝,好好高興高興!”
太史瑤看著這一大一小的倆二貨,心裡高興又激。渾然不知,在卿寶心裡,和手帕才是真正的二貨。
“瑤瑤姐,你覺得咱們的計劃怎麼樣?”
卿寶循例要問上一句,出的主意再好,瑤瑤姐畢竟是當事人,商議好後,還得當事人拍板。
太史瑤點頭如搗蒜:“我自然是舉雙手雙腳贊,只是計劃的實施,真的如同咱們說的那麼容易嗎?他中毒了後,不會懷疑到咱們上?怎麼才能讓他乖乖的找瘋神醫嗎?”
卿寶倒是不擔心這個,“瑤瑤姐不用擔心,任他查破天,也找不到咱們下毒的證據。而且,師父的毒應該很有人能解。”
“師父雖然姓埋名,但之前師父在我們府上,給那麼多中毒的衛軍傷員解毒,名聲是打出去了。範壞人只要遍尋名醫都解不了毒,自然而然就會向師父低頭。”
想到未來的這一幕,卿寶得意洋洋地昂起下:“到時候他為了解毒,什麼要求都能答應下來,更何況是瑤瑤姐的庚呢?像他那樣的人,最為惜命,保不準連自己的親爹親孃都能賣呢。”
太史瑤和蘇又夏都同時點頭,那樣的人做人做事沒有底線,什麼事做不出來?
蘇又夏想到太史瑤在這個家的境,不無擔心:“阿瑤,最近你住到我們府上吧?反正我一個人獨佔一個院子,以後我婚了,咱們就再也不能在同一個被窩裡,聊天說心裡話。”
太史瑤乍聽之下,很是樂意,可是又想到不好打擾別人,畢竟自己還是有家居住的。
“這……不太好吧?”
蘇又夏立即反問:“哪裡不好了?我瞧著就很好!太史伯伯不在家,沒有人護著你。我真的很擔心,們背地裡會給你使什麼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