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婉兒還有力氣痛哭流涕,指著卿寶嗚嗚哭訴:“是怪!一個小娃怎麼可能有這般大的勁兒?力氣大如牛,差點把我的頭皮都拽去了!嗚嗚嗚……我的頭髮快掉了!太可怕了!是怪!”
“天底下哪裡會有五六歲的小姑娘,能扛得一個年男子,並把人給扔出去的?還能制的住我這樣的姑娘!怪!應該被燒死!嗚嗚嗚……”
卿寶氣鼓鼓的,“我一個小孩子哪有你說的那麼壞?大家看看卿寶,像卿寶這麼漂亮可的小仙,怎麼可能是怪?”
大家看看那嘟嘟的笑臉,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一張嘟嘟的小臉可極了。
對比任婉兒的說辭,不人笑了出來。
任天祿眼見自己妹妹的戰鬥力不行,不得不強撐著痛楚,扶起腎虧的老腰站起來。
他氣狠地用拇指拭一把角的,朝看熱鬧的人怒吼道:“你們笑什麼笑!我妹沒有說謊,就剛剛,那個蘇凝秋還勾引我!”
“我不同意,才被那個怪一樣的小姑娘整個人扔出去,撞到梅樹上。哎喲!我的腰啊!”
稍微一,任天祿渾上下就痛的。
“勾引你?”蘇凝秋嗤笑,鄙夷不屑的眼神掃了他一眼,“就你這副德行?要長相沒長相,要氣度沒氣度,要家世沒我家世強,如此矮窮銼之人,本小姐怎麼可能看上你!看你一眼,本小姐都覺得髒了自己的眼睛!”
話落,任天祿的臉青白替,隨即漲豬肝。
一直以來,他的姨母是尚書府的當家主母,他的妹妹定是尚書府的未來媳婦,誰都不敢得罪他,誰都給他留一分臉面。
何曾被人當面如此奚落過!
“你就是勾引我!還投懷送抱!說非我不嫁,要給我當妾室!如今你反悔也晚了!本公子就答應你,今夜,本公子就要與你圓房!你跟我走!”
說著,他的臉部扭曲,出猙獰的表,大步走過去,手就要去拉蘇凝秋。
任婉兒在後面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以前家裡人總是罵二哥,不管是好的臭的人,都往自己的院子裡塞,現在倒是喜歡二哥這一點。
只要能毀掉蘇凝秋,才不管二哥做什麼。
沒有了蘇凝秋,就可以跟表哥在一起了!到時候就是戶部尚書府的媳婦!以後那些自視甚高的小姐,誰敢小瞧了去!
卿寶哪裡容許讓人傷害三姐,正要出手。
人群中忽然跑出來一個人,朝任天祿衝過去,在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拳頭打過去。
“啊!”
任天祿被揍得歪了一張臉,如意盤算半道卒!
任婉兒很快徹底笑不出來了。
卿寶回自己的胖腳丫。有人英雄救,好像不太需要呢。
正要跟卿寶步伐的小白子,一臉的失。唉,沒架打,好無趣。
第一個拳頭只是開胃菜,隨之而來的便是麻麻的拳打腳踢,任天祿慘連連。
眾人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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