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想跑!是你故意撞到人!你撞的雖然是蘇五小姐,可你傷的卻是我們東家!”
“你放開我!我不是故意為之!只是不小心腳崴了一下。”任婉兒劇烈掙扎。
一看到卿寶,就想到蘇凝秋,心中妒火中燒。
剛從姨母家出來,尚書府已經在忙碌的準備瑾瑜表哥大婚,怎不難!
嫉妒之火瘋狂燃燒,一個歹毒的念頭升起,燃燒了的理智。
於是一個箭步上前,狠狠地衝卿寶撞過去,目的就是要嫁禍於。
會在第一時間逃離,沒有人能夠找到!
到最後,即使對方明知道卿寶不是故意,可是災禍已發生,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如此一來,就功的禍水東引!
可惜的是,是個愚蠢的!
金安樓隨便一件首飾都不便宜,二樓最便宜的一件首飾,是上萬兩起步,怎麼可能沒有安排完整的安保打手?
意外一發生,警覺的打手立刻將罪魁禍首的任婉兒鉗制住。
任婉兒只跑了兩步,就被抓住了。
掌櫃是太史瑤的母親留下的,可以說他是看著太史瑤長大的。
此時掌櫃氣得恨不能將任婉兒大卸八塊:“我們東家是忠勤伯府家的小姐,父親是大理寺卿太史大人,後又嫁去皇商唐家。你得罪的不僅是忠勤伯府,更是太史大人,還有夫家皇商唐家!別忘了,皇商唐家出了一個三元及第的狀元,如今更是天子近臣!如若東家有個三長兩短,你的命就別想要了!”
任婉兒得意不過一秒,轉瞬間臉煞白。
完了!忠勤伯府!大理寺的太史大人!這不就是丈夫升遷所需仰仗的人脈嗎?好不容易利用姨母的愧疚,央求姨夫答應,磨了很久,一頓作搭上線,正要
卻要被一手毀了?
這回怕真是要被丈夫給活活打死!
卿寶第一次被激起冷酷的面孔:“任婉兒,你這個狗皮膏藥到底有完沒完?我三姐從來沒有害過你,是瑾瑜哥哥和我三姐兩相悅!你多次挑戰我們護國將軍府的底線!別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你的姨母不可能護住你一輩子!就算我三姐和瑾瑜哥哥放過你,這一次,要是瑤瑤姐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不得好死!”
卿寶的神太冷,眼神有著與年齡不相符的狠辣,任婉兒心口驀地一。
掌櫃見擋住去路,立即命人將任婉兒拖開。
“啊!你們弄疼我了!”任婉兒被人扭著手,魯拖走,忍不住痛苦大呼。
卿寶厲聲道:“將人送去府!以故意謀害忠勤伯府嫡小姐命罪!”
“是!”
一旁的冷心宜眼睛一眯,目在任婉兒的上打轉。
這人跟護國將軍府明顯有嫌隙!瞧著有千萬縷的關係,不知能拿到護國將軍府諸人的生辰八字不……就算不是蘇卿,其他人好像也不錯……
卿寶將人穩穩當當地抱下去,到了街上,還腳下生風,施展起輕功來。
唐逸一愣,趕施展輕功追上去,在卿寶一旁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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