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琴原名‘ pianoforte’,自西洋漂洋過海而來,音獨特,卻有個病,音偏脆,了幾分餘韻,難合我朝雅樂之境。”
卿寶說話時,指尖輕輕按下一個琴鍵。
“叮”的一聲清響,音溫潤,學子們微微一愣,三十雙眼睛眼睛不帶眨地看著卿寶的作。
那按鍵的作帶出的音,與他們平日裡彈奏的琴、箏差異巨大,指法也天差地別。
學生們的好奇心被挑起,聽得格外認真。
卿寶面對這些求知若的眼睛,講課的熱更濃,愈發的投:“我改了它的共鳴箱,以桐木為芯,梓木為表,又調整了琴絃的張力,諸位且聽。”
卿寶親自坐在鋼琴前面彈奏,流暢的音節從指尖流淌而出。
不是贏過西方使臣的《天空之城》,卻是眾人耳能詳的名曲《高山流水》。
黑白琴鍵間,竟奏出了古琴的清越悠遠,又平添幾分明快靈。
學生們聽得如痴如醉,也包括坐在後頭的拓跋修。
他只在卿寶擊敗西方使臣時,聽彈奏過一次。
這是他第二次聽到卿寶彈的鋼琴,與那一日的《天空之城》不一樣的風格,但都同樣的令人耳目一新。
“煥然一新的西琴,從此改名為鋼琴,意在取‘ 鋼’之堅、‘ 琴’之雅。”
卿寶收回手,目掃過眾人,“今日第一課,不學譜子,先學‘ 鍵’……”
課堂只剩下卿寶清脆悅耳的聲音,在耐心地教導三十名比年長的學子們。
整個場面一點都不突兀怪異,反而出奇的和諧, 學生們都聽得格外認真。
一個上午過去,看到學生們從一竅不通,到開始手練習,卿寶到一就,相信等到他們完全掌握的那天,會更高興。
難怪四姐總想當夫子,原來覺真的不錯呢!
上午放學後,拓跋修親自送去金家。
拓跋修在車上言又止。
卿寶很見他這個樣子,主問起:“小哥哥跟卿寶有什麼不能說的?”
拓跋修似下定決心,腳尖轉了個方向,膝蓋幾乎到卿寶的了。
“卿寶,你去神醫谷,是坐馬車去?還是讓咕咕們帶你們飛過去?”
卿寶沒想到他會問這個,不過小哥哥早就騎過,沒什麼不能說的,便甜甜地笑道:“小白子也去,他說了,我們就騎咕咕們去,這樣就不用在路上忍顛簸之苦。這也是師父們答應一個月後啟程的原因。”
因為從京城坐馬車去神醫谷,花費的時間,正好是一個月。
拓跋修面上出頗為愉悅的笑容:“既如此,我便陪卿寶跑一趟神醫谷。”
“什麼?”卿寶驚訝,忍不住湊過去,仔細端詳他那張帥臉的神,沒有察覺出一開玩笑的意思。
卿寶這般湊近了看,實在極他的俊容,不知哪兒來的膽子,食指點點他的鼻頭,上說著調侃的話:“小哥哥,你學壞了,是不是想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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