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很輕,卻著一從容和堅定:
“時哥兒啊。”
陸時停下腳步:“娘娘有何吩咐?”
梁貴妃看著他,眼中閃過一讚賞和深意:
“回去告訴你家相公,於於理,裴家都沒有退讓的理由。”
“本宮都這把年紀了,難道還在乎皇上那幾分不真心的寵不?我自然不能拖兒子的後,更不能讓跟隨我兒的人寒心。”
是個母親,知道什麼才是對兒子最有利的。
陸時猛地抬頭,看著梁貴妃那張雍容華貴的臉,心中湧起一巨大的暖流。
原來,梁貴妃什麼都懂。
自己進宮,不是為了勸和,就是做給皇上看。
“是!草民明白了!”
陸時會心一笑,再度恭敬地給梁貴妃行了個大禮,這一次,是發自心的敬重。
走出宮門的時候,陸時覺得外面的格外燦爛。
有了梁貴妃這句話,自家相公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三日後。
在大理寺呈上的證據前,在朝堂和民間輿論的雙重力下,在三皇子府和裴家的強態度下,靖武帝終於做出了最後的裁決。
聖旨下:
宣平伯治家不嚴,縱容兒傷害朝廷命的家眷,當街擄人,傷及無辜命,行徑惡劣,民憤極大。
令宣平伯罰俸三年,降爵至宣平將軍,保留宣平伯的封號跟府邸,並當朝給裴清晏賠禮道歉。
罰沈瑤兒進懲教司學規矩一年!
同時,為了安裴家,皇上又賜了小妹很多名貴的藥材和補品,算是給足了面子。
對於這樣的結果,裴清晏自然是不滿意的。
殺人償命,沈瑤兒沒死,這就不算完。
可他也沒傻到當朝跟皇上頂著幹。
能得皇上當眾罰寵妃的孃家,把一個伯爵府的小姐送進那種地方,已經是極大的勝利了。
皇宮後頭的那個單獨的懲教司,本是類似於冷宮的地方,是專門關押後宮犯錯嬪妃的地方。
後來,皇室宗親府上犯錯的眷,若是罪不至死又不想家醜外揚的,也會送進去。
到了大晉朝,這裡更是了所有高大族跟勳貴世家中犯錯的眷、又不便休棄或者死的活死人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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