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們,我想不出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我沈家的人!”
沈貴嬪死死攥著手裡的帕子,指甲都掐斷了一,不是心疼心痛沈瑤兒那個蠢貨。
而是在眼皮底下殺人,簡直就沒將放在眼裡。
沈元嘉只能娶宋如飴那個跟沈瑤兒差不多的蠢貨了,本來沈瑤兒可以與看重的人家聯姻,給自己帶來助力的。
都被裴清晏跟陸時給毀了。
可是,沒有證據。
連仵作都驗不出他殺的痕跡,這就是個死局。
做得太乾淨了,讓沈家只能生生地吃了這個啞虧!
“好得很!”
沈貴嬪怒極反笑,瞬間已經恢復了平靜,
“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沈瑤兒已經死了,人死不能復生。
現在的關鍵是,沈家不能倒,的計劃不能停!
“來人!”沈貴嬪厲聲喝道,“去長公主府,宣宋如飴進宮!”
前幾日,宋如飴曾經遞帖子進宮,跟說了一個計劃。
那是關於如何在生意場上徹底擊垮陸時、讓陸時背後牽連的廣聚軒跟三皇子都輸的計劃。
當時還有些猶豫。
不是怕了,而是覺得宋如飴那個計劃太過冒險,太過大張旗鼓。
那樣招搖的做派,不是以往那種潤細無聲、躲在幕後縱的風格。
習慣了借刀殺人,不喜歡自己赤膊上陣。
但現在,既然裴家如此的不識好歹,敢這樣公然挑釁,殺了的侄,打了的臉。
那也顧不得什麼風格不風格了!
“本宮就陪你們玩把大的!”
宋如飴進宮的時候,整個人顯得有些鬱。
自從被長公主打了板子足,又被迫跟沈家定親,他這段日子的心就沒好過。
但當他從崇華殿出來的時候,臉上的霾卻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興和狂熱。
他手裡拿著沈貴嬪給的令牌還有一封信。
有了宮裡沈貴嬪的全力支援,宋如飴的腰桿子瞬間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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