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閉眼是不可能,只要他不想落得那樣的下場,這眼他就不能閉。
溫闞等人看著餘執事強行出的微笑,心也沉下去了。
“餘護法,都鬧這樣了,舒宮主還不出來嗎?”花崢嶸問道。
其他人都盯著餘執事看,他們江湖人婚沒那麼多禮儀規矩,舒妄雖說是新娘,但也是逍遙宮的宮主,怎麼也不用像尋常新娘子那般只坐在新房裡等著。
餘執事尷尬笑道:“今日是宮主大婚,還未到時辰,宮主還不方便出來。”
“在下早與巍山派弟子解釋清楚,我們宮主的夫君,並非巍山派的弟子。若是他們不信,待後面宮主與宮主夫君一同來賀,他們也就能見到了。”
“宮主大婚這等喜事,還邀請了諸位一同來賀,也同意他們後面再看了,可他們偏偏一直胡攪蠻纏,只怕是落了有心人的圈套,藉機來我們逍遙宮搗。”餘執事瞥了李長沅一眼,無奈解釋道。
溫闞等人瞬間又想到了姥與朝廷那微妙的關係。
眾多江湖人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還有的,趁著別人看熱鬧之時,瘋狂開吃。
李長沅直小板道:“等後面再看有什麼用啊!那什麼生米煮飯了,你們宮主就是在強搶民男!”
“姥,你此話有何證據?”
“你來喝喜酒,卻不從大門而;一迎客樓,便在溫門主他們面前詆譭我們逍遙宮,如今還汙衊我們宮主,我們宮主可是江湖第一人,何須強搶?姥你此番過來不是為了喝喜酒,而是抱著某些不可言說的目的吧?”餘執事質問道。
端珺果然是姥打暈的,還好他們去得及時,沒讓姥將端珺帶走。
如今端珺還在他們手上。
甚至端珺的“肋”也在他們手上,不怕他不聽話。
雖然不知道姥為何要打暈端珺,但這些都不重要了,他只要替大人拖延時間就好了。
江湖與朝廷的關係十分微妙,姥此人又跟朝廷有些關係,他只要把姥來此地是授了朝廷旨意來離間他們各大江湖勢力為由死死按住,便能拖延不時間,待時機一到,一切便都結束了。
李長沅小手一背,冷哼道:“你們宮主是長得好看,可你們宮主是個男的啊,端……但新郎喜歡的是的,人家都有小孩了!所以他只能靠搶啊!”
“噗——”溫闞他們震驚了。
謝南流跟楚三蔓也傻眼了。
周圍湊熱鬧的江湖人也都懵了。
“男的?江湖第一人是個男人?這意思是,逍遙宮宮主是個斷袖??!還、還真強搶民男啊?還是有婦之夫?”這是單純吃瓜看戲組。
“老子一直仰慕的居然是一個男人?!老子還為了看他,千里迢迢、風雨無阻而來?!”這是過來目睹第一人風采,結果收穫心碎組。
“不對啊,我等見過舒宮主,怎會是男的?”這是見過但認錯別,自我懷疑組。
“話說回來,這人指得是長得好看的人,也不分男啊。只是大家都以為舒宮主是。也有可能人家雌雄難辨呢。”這是頓悟組。
總之,眾人都被李長沅出的訊息炸開了圈,全都目灼灼的看向了餘執事,等待著一個答案。
另一院子裡,一直有關注外面況的“閻王寨弟子”麻溜進來彙報:“爺,爺!有個人出訊息,說這逍遙宮的宮主是男的!”
“對了,屬下剛才看到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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