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昭真是覺得自己為這兩兄弟碎了心,“臣夜,你不是無法理解梵樾為什麼會如此維護你的斷仇人嗎?正好趁機,好好了解一番,若是梵樾偏私,你正好拆穿他,讓他當後山白澤怨靈的面悔過。”
“梵樾,你不是希臣夜可以放下嗎?都說“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正好藉此機會,你經歷一遍臣夜經歷過的苦難,看看你能不能選擇放下?”
“再說了,你們是世間唯二的白澤了,你們兄弟分別這麼多年,多瞭解瞭解對方的生活不好嗎?”
若是之前,臣夜絕不會忍心讓自己用命守護的梵樾經歷一場絕的等待,沒錯,在臣夜看來自己的過往一直都在等待,等來的從來卻都是困難。
可是,現在嘛,臣夜覺得重昭的這個提議甚妙,若是梵樾經歷了他所經歷的一切,還能饒恕藏山和石族,他真的要贊梵樾一聲“聖人”了。
“好啊,重昭妖君的話甚合我的意,就是不知道皓月殿主有沒有勇氣走過我來時的路了?”
梵樾本打算先把奇風關在皓月殿,等他理完石族之事,再一點點開解他。但是,現在重昭提出一個更好的辦法,自然是更好了。
“我有什麼不敢的,就依阿昭所言,我們幻境,親經歷一遍對方的過去。”
此方法得到臣夜、梵樾兄弟倆的認可,但在幻境的施者上,又有了分歧。石族,臣夜孤一人,他總不可能自己給自己下幻吧,可梵樾的人,他又信不過,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關鍵時候,重昭再次站出來,“那我來施用幻如何?你們在幻境中不可改變未來走向,只能困在軀中,同。”
別誤會,重昭不過就是想著趕解決他們兄弟倆的事,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石族將要發生大事了。
其實,重昭會有這種覺全因記憶在力。它可以吸收世間一切力量壯大自,自然不會放過後山石林中的怨氣。
隨著石林鎮靈法陣威力逐年減弱,再加上前幾日藏山父子在石林打鬥中無意間打破了幾條石柱,更是讓本就負擔極重的法陣雪上加霜。
現在,那裡往外溢位的怨氣越來越多。重昭的力到龐大的怨氣,蠢蠢,想要吸為己用,這便是重昭心中不祥預的由來。
若是連枕邊人重昭,梵樾都不相信,他就無人可信了,“我贊同!”
臣夜想著自己已經散佈功的邪蟲,諒重昭也不敢自己,而且,說實話,重昭也是最合適的人選了,“既然是重昭妖君施法,我答應!”
得到二妖的同意後,重昭直接施法,將他們的神識帶對方的記憶中,帶到一切還未發生的起點,梵樾十四歲墜崖失憶的時候。
幻境中,重昭、梵樾被困在對方的軀中,像個互通的旁觀者,無能為力的看著族人走向既定的命運。
臣夜親眼看到阿爺的以命相護,梵樾四流浪,為尋找自己和向虎族復仇,追求力量,修煉上古秘,落下七星燃魂印這等致命的反噬之症。
還有那個他恨之慾其死的藏山,他與天火在梵樾最落魄的時候結為兄弟,歷經生死,稱王極域,建立皓月殿。
而梵樾呢?他只在幻境中經歷了一年的平穩生活,“他”被阿爺親手推向虎族,便是一切苦難的開始。
在虎族,“他”被關在狹小的地牢中,沒有食、沒有水,“他”苦苦堅持了幾日,以為自己會死在虎族的時候,上了虎族,“他”用無力、抖的手費力地撿起外面的刀,一下一下的砍斷鐵鏈,東躲西藏,磕磕絆絆地朝白澤族地而去。
在白澤族地,“他”本以為會看到阿爺、阿樾和族人們。可是,什麼都沒有,他看到的是一座座墳墓,“他”連滾帶爬的找到阿爺墳塋,“阿爺,阿爺,奇風回來了,奇風回來了。為什麼不等等我?為什麼要拋棄我?為什麼啊?”
“對了,阿樾,還有阿樾,我要去找阿樾!”
“他”挨個墳塋細細的看去,終於,“他”死寂的眼神中煥發一抹耀眼的彩,“沒有阿樾的,阿樾還活著,阿樾還活著,太好了。”
“他”昏昏沉沉躺在滿是雜草的地上,每日看著親人們的墳冢,期待著阿樾的歸來。
可是一天天過去了,“他”眼中的芒一點點兒消散,“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在死前再見阿樾最後一面了。但為了這個願,他一直堅持著。
只是,“麻繩專挑細段,厄運專挑苦命人”,“他”沒有等來阿樾,等來的卻是來此強佔白澤址的石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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