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正事,南胥月直接把蓮心子分了一半給暮懸鈴,隨後,他特意當著暮懸鈴的面,拿出一顆扔進裡,道:“看在暮姑娘再此等我和雪臣的份上,免費告訴你一個訊息,蓮心子可以令人平心靜氣,免心魔侵擾,更有擴寬經脈之效用。”
“真的?”
“自然,你看我不是已經在你面前吃過了嗎?不信的話,暮姑娘可以試試?”
可以說,祛除心魔、擴寬經脈八個大字,字字說到暮懸鈴的心尖尖上。
想著每月一次因修習魔功而引起的經脈劇痛,無法拒絕。
只見,暮懸鈴眼一閉,頭一仰,一顆蓮子直接被吞嚥下去,“若讓我知道你欺騙我,我非得......,我......,怎麼這麼痛啊,這蓮子到底有什麼作用?”
很快,暮懸玲就覺到萬般湧上心頭,有初見謝雪臣的喜悅,有為擁雪城弟子的開心,有被桑歧威脅殺害謝雪臣的恐懼,更有得知謝雪臣並非自己大哥哥的釋然。
“我不想再回暗域,我要活在下,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我!”
謝雪臣看到暮懸玲的眼中不再充斥著敵意,問道:“暮懸玲,你想起來了?”
“謝雪臣,南莊主,對不起,對不起,我之前想方設法的離間你們的,我都想起來了。”
“沒關係,因為你,我和胥月的更加深厚了。”
一旁的南胥月也附和道:“是啊,有時候經歷過考驗,仍能存活下來的,才更令人不顧一切。暮姑娘,我應該謝謝你讓我驗到了這種不顧一切的覺。”
“南莊主,不管怎麼說,我還是給你們添了很多麻煩,而你們卻沒有放棄我,任由我墮黑暗,這句“對不起”和“謝謝”是我必須要說的。”
“好,那說過之後,便不要再提了!”
“那是自然!”
隨著暮懸玲上悟心水之毒被解開,三人又回到那個輕鬆、愉悅、互相信任的氛圍之中。
這時,襄竟出現在他們旁,“三位,去棲林有事嗎?”
暮懸玲結結的問道:“襄......尊者,你怎麼出來了?”
謝雪臣注意到暮懸玲上有魔氣湧,便知曉襄來此的緣故了,“是我們三人誤棲林,馬上就要離開。”
“尊者,暮懸玲神竅被毀,修習魔功只為了有自保之力,您能否高抬貴手。”
襄確定他們不是同自己搶奪長生蓮後,便將殺意收斂回去,“你們只要不是來採長生蓮的,我對你們修煉什麼功法沒有興趣。”
說完,襄就要往回走,繼續進行每日尋找長生蓮的活。
忽然,只有願做個旁觀者看戲,欣賞他人悲歡離合的南胥月第一次開口手除謝雪臣之外的事了,“尊者,還請留步!”
聞言,襄停腳步,想要聽聽南胥月想要說什麼。
要說,也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但是,心裡有一種預,若不仔細聽這人說話,就會有一件重要的東西離自己而去。
只要想到自己會失去某樣東西,襄的心便會一陣陣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