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此方世界的天命,他猜測,無非兩種結局,一種是沉睡繼續沉睡在南胥月的,而另一種則是已經同自己合二為一。
要說這一點,還是多虧了今日他觀潛和風襄命運偶然得知的。否則,他也會同南胥月一樣,以為自己會是重生,而非是穿越到一個平行小世界中。
潛和風襄有了魔尊手確實可以擺一日迴不假,可是,他們原定的命數是潛死,襄生不如死,帶著對人的回憶,走遍世間,最終相思疾,孤獨離去。
可他剛剛卻應到潛必死的命數中尚存一線生機。
在顥天的規則之下,能打破規則的只有規則之外的人,排除被顥天時刻關注的魔尊,還有剛剛恢復混沌之力的暮懸鈴,那麼,這個人只有他。
如此,一切便都通了。
魔尊不為天(也就是神族)所控,自然能解開鏡的神力,他不為此方天道法則(顥天)所控,便讓潛有了那一線生機。
魔尊是第一時間發現天命上的變化,這種變化讓他怎麼形容呢?
它好像是心裡突然放下某種重擔的輕鬆,總之,他很喜歡這種變化。
“怎麼,想通了,這次竟然沒有護著混沌珠?”
掙一切束縛的天命,選擇直面自己的,“是啊,自己做下的選擇,其代價自然要自己承擔,我與混沌珠是友人不假,可現在的是暮懸鈴,與我又有何關係?”
“與我有關係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正是魔尊大人!”
“魔尊大人,不知我的這個回答,你可滿意?”
在天命承認與魔族有的時候,他手上的脈快速蔓延生長,但它卻不會吞噬天命的神魄。
原來,在天命(南胥月)在墜此方世界時,並未發現自己是外來者。在意識尚未覺醒之時,便預設顥天法則對自的約束。
既是預設,又何談有能力反抗顥天法則呢?
只是,這個所謂的預設,顥天在這裡面做了多手腳,恐怕只有顥天自己才知曉了。
至於本世界的南胥月已然消失在那個溼昏暗的山中了。
......
魔尊聽到天命直白的話語,他第一反應就是手用力住天命的下,並仔細看著天命的雙眼,似乎是想看清天命又在耍什麼把戲。
可是,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清澈,還有那眼眸中清晰的倒映出自己的影,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罷了,諒你也逃不出本尊的手掌心。”
面對天命直白的,魔尊竟不敢回應了。
他承認,他怕了,他怕自己再一次被拋棄。
所以,即使在佔有天命之時,他也要將天命的眼睛蒙上,因為,他不想在裡面看到天命對自己的厭惡之。
天命好似猜到了魔尊的心理,更是明白魔尊的心結所在。
他步步,這次是天命將魔尊堵在山深,“我知道,無論現在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再給我一點兒時間。待你魔氣消減,顥天的規則之力對你的影響最弱時,我會帶你進天命法陣,那時,你便可知曉一切。”
魔尊察覺到天命語氣中顥天的忌憚,“顥天?那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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