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拿繩子做什麼?”
連殊好似沒聽到一萬三的說話聲,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一萬三的脖子看。
隨後,將繩子做出一個圓環,作魯的往一萬三脖子上套,而繩子的另一頭過高的架子,綁在柱子上。
一萬三見連殊要吊死自己,這個殺人方式,心簡?
“連殊,你就是月亮山人的另一個兒,是不是?”
連殊將繩子綁結實後,緩緩朝一萬三走來,“你很聰明,這麼聰明的人,吊起來的話,一定極了!”
“我跟你什麼矛盾都沒有,你為什麼選中我?”
“是啊,一點矛盾都沒有,但是,你跟“它”有矛盾。”
說著,連殊將藏在服裡面的琥珀碎片拿出來,在一萬三眼前晃了晃。
“你果然是野人的姐姐!”
“我的姐妹,怎麼可能是那種又髒又臭的小畜生?配嗎?哼,不配!”
一萬三被困住手腳,掙不開,只能之以,曉之以理,“可是,你的媽媽很喜歡,也一直在保護。”
“另外,我在野人的山裡看到你跟流用來流的簡筆畫,你跟相的很好。”
“連殊,這塊琥珀裡面的不是什麼好東西,會控制你殺人,你就再也回不了頭了,你趕把它扔了,我可以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
連殊怒道:“呵呵 ~ ,什麼都沒發生過,你以為我在意嗎?”
“還有,那個人不配當我的媽媽。是先在野人和我之間,選了那小畜生,最後,還扔下我和阿爸,配野人去了。”
“還有這塊琥珀,明明都說好了的,等我長大了,就把留給我當嫁妝。”
“可結果呢?就給我送回來了這麼個醜東西,以為我稀罕吶!”
一萬三順著連殊的話,道:“你既然不喜歡這個琥珀,為何不把它扔了,徹底告別過去。”
“哼,你以為我沒有這個想法嗎?只是,當我想扔它的時候,我道它是活的,它能理解我心裡的苦,這麼多年它在安我,拯救我!”
說完,連殊將琥珀在臉頰上,出一種痴迷的表,看得一萬三頭皮發麻,直打寒。
一萬三都快要哭了,這是什麼蛇蠍人啊,怎麼就盯上他了呢?
他真該去廟裡好好拜一拜了!
連殊見一萬三不說話,繼續口吐芬芳,一句句辱罵小野人。
一萬三是真想回罵回去,可是,上的繩子提醒他,他的小命還在連殊手裡,他不能衝。
他東拉西扯,拖延時間,“那個,你難道沒想過你阿媽沒回去,不是拋下你們父,而是遇到意外回不去了嗎?”
連殊冷笑道:“怎麼可能,你可是回來過,否則,我手裡這塊琥珀碎片是哪兒來的?”
“不過,我也該說聲謝謝,謝謝把這塊琥珀碎片送回來。因為它會在我悲傷的時候安我,會在我痛苦的時候給我力量,會帶我走出大山,永遠現在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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