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就在一旁喝著茶聽著李蓮花忽悠冤大頭刑探。
李蓮花見屋沒有旁人,直接破刑探的真實份,“今日的事真是多謝方俠了。”
方多病滿臉的好奇之,“李兄無需多禮,只是,你怎麼知道我姓方?”
“敢將方尚書的獨子招麾下,佛彼白石的膽子還真是不小啊!”
方多病毫沒聽出李蓮花稱呼佛彼白石時,裡面沒有一對四位院主的敬重之意,反而驚訝於李蓮花居然知道自己的真實份。
“你認識家父?”
李蓮花用手指虛空點了點方多病的劍穗,道:“方俠,你這個劍穗,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它應該是難得一見的玉,寒生煙。”
“去年呢,僅一塊,它就在富裕樓標出了天價,後被天機山莊拍得。說起來,方俠的名頭亮出來,可比什麼百川院刑探好使多了。”
方多病看了看自己的劍穗,接了李蓮花的接,道:“沒想到李兄你不會武功,眼神倒是不差。其實,這行走江湖,我本來不想太招搖的。”
聽了這話,李蓮花和雲飛均無語凝噎,這還不算招搖嗎?
行走江湖,華服,丫鬟小廝,一個不。若是他實力足夠,也就算了,可偏偏這功夫只能說尚可,對付江湖中不流的幫派還算湊合。一旦遇上個武力值高的,不,興許都不用武力值,只需要裝裝可憐,就能把這個大爺騙得小命都沒了。
李蓮花暗道:這百川院的刑探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罷了,我今日就好好教教他什麼做人心險惡?
“方俠,你應該是新百川院的吧?”
在方多病的眼裡,他和李蓮花已經是朋友了,既是朋友,那就沒什麼好瞞的,他當即將自己的況說個底掉。
“沒錯,我從小立誓,長大之後,一定要加百川院,重振四顧門。所以,我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是方相之子,我只希別人記得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百川院刑探。”
聽著方多病的熱發言,李蓮花練的給茶壺中下藥,然後,他無比自然流暢地方多病續上一杯茶水,附和道:“嗯,好志向,我就喜歡你這一腔熱的年,看來我們真是非常的投緣。”
“來,我和我弟弟以茶代酒,敬方俠,敬百川院。”
方多病沒有毫防備,反而還開心於出江湖便得一知己好友,不愧是他方多病。
李蓮花見方多病就這麼把杯中的茶水喝個乾淨,他也不裝了,直接問道:“對了,方俠,你打算怎麼理妙手空空的首?”
方多病直言道:“我一會兒就飛鴿傳書回百川院,讓他們派人帶回去。”
“對了,李兄,為何風火堂人在我出面後,仍一口咬定你能起死回生呢?我可從未見過什麼起死回生之?”
李蓮花悄悄招呼雲飛,他們要走了,“這世上呢,當然有起死回生之,因為有時候,死人未必是死人。”
這時候,方多病已經有些迷糊了,但他還傻乎乎的以為自己是睏意上頭,迷糊糊的喊了一句,“李兄!”,想同李蓮花致歉。
畢竟同人家說話,他犯困,實在是太不禮貌了。
見藥效上來了,李蓮花直接對著雲飛揮手道:“行了,我們走吧!”
聞言,方多病疑道:“李兄,不是說好了我明日送你們出城麼?怎麼......”
方多病的話還未說完,便差點栽倒在桌子上。
這個時候,他就是再傻,也明白自己中招了,“這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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